安歌给明雁打电话，约好明天两人见面。

晚上等妈妈下班，他兴兴地和妈妈说了这件事，他以为妈妈会毫不在意，一向温柔的妈妈却一反常态地尖声：“不行！”

安歌握住妈妈的手，再劝：“妈妈，让我去试一试吧。如果能够拿到这个角，片酬有好几十万呢，虽然还不够买房，我们能换个住了。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，我不忍心看你每天奔波，房又漏了，补再多次都没用了。我真的想让你住得好，可我没有任何本事，如今有这样一个契机，你就让我去试试吧！”

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死过。

“妈妈，我

安歌回瞪他，非要惹自己生气吗？非要提醒自己他的本质？好啊，这是自找的，安歌又抬脚去作势往他下踹。果然，他立即往后退去。

自己送暗渊。

这辈回来了，是打算好的，离那个地方远远的，只普通人。可谁又想到，他的面前还是现了契机，他真的很喜演戏。可上辈的震慑太大了，他又该怎么选。

“又怎么？”

妈妈有些发抖，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儿，抖了会儿，她才平静下来，再说一遍：“不行……”

他好决定了，他想遵从自己的心。他要演戏，严言不是缪柏言了，不会再有人迫他、包养他，他想自己真正喜的事。况且……现在的家太破、太小，他很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，但家里太过暗，妈妈甚至有风，但凡雨天，必要浑酸疼。这里离妈妈上班的地方也远，他想换个近的。

严言站起来，安歌反手就要关门。严言急：“安歌！”

安歌眨了眨，轻声说：“妈妈，你是怕我被人欺负吗？他们不是坏人，你也认识那位钢琴家明澜的，是他的儿，还有那位很名的男演员宁休，他们都是品格尚的名人，真的都不是坏人。明澜老师的儿，上次去敬老院活动时，我们俩认识的。他是觉得我比较适合那个角，才介绍我去。能够被他们选中，是我运气好。”

可他没想到的是，妈妈竟极力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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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言微笑：“心里最想什么事，怎么会不知呢？”

安歌“哼”了声，撑着地面起，他已经好决定了。

“哼！”安歌拍上门，再得意拍拍手，这招果然好用。

安歌回瞥他一。

明雁说得没错，总要打工的。那他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自己最擅长，回报率最的？

“你懂什么，错选择是要死的好吗！”

妈妈只是摇，甚至请求：“童童，你别去。”

“手机还没给你呢……”

“哪怕死了，照心意选了，那不才是对得起自己吗？”严言看他，少了那么傻狗的模样。

他同样没指望那只狗说话，谁料严言轻声接了一句：“选择其实最容易。”

妈妈哭：“我不觉得苦，我——”

他弯腰抱起竹篓，里是没吃完的樱桃，用脚踢了踢严言的：“快起来，快走！我要关门了！”

反倒将安歌吓了一，他难得发愣地盯着妈妈看。

安歌却不满，傻狗虽然傻，跟缪柏言一样有些薄情，生死都不顾。缪柏言是个最为及时行乐的人，常说死不算一回事。

他再喃喃：“选择真的好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