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指了指床柜：“打开它，里面是我给你的生日礼。”

“…”

安歌再翻，拉起一个枕趴着说：“是我亲手的睡衣！我了两，我和你一人一。上面的是我的，下面那是你的。我还在衣襟里绣了我们的名字哦。”

严言低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，也觉得很难看，正要整理。

严言拉开屉，看到叠得整齐的一湖碧丝绸制的衣服，他立刻笑开，又看安歌：“是衣服吗？”

安歌翘起脚轻轻踢他，“哼”声：“装什么，快上来！睡觉了！困死了！”

严言摇：“不是，是，是如果再来一次，我不保证我还能持住……”

他一定要藏好。

安歌再大笑声：“笨！”

安歌再笑，他翻躺在床上，对严言：“给我盖被，然后打开灯。”

“我可不要，天天看到你，我会烦的。”

严言一本正经地：“等我再多赚钱，我雇人，往后你去哪里工作，我就跟着你。”

安歌抱住严言好一通哭，哭完了，他：“其实还有其他的生日礼。”

严言立即用力。

严言赶翻来看，果然在衣襟上分别看到了“歌”与“言”两个字。而且，大的那件绣的“歌”，小的那件绣的“言”。

“还有？”严言有些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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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歌捡起一个小抱枕扔到他脸上，侧手肘撑着脸，洋洋得意：“拍戏的时候，趁休息时的，全是我自己设计的哦。当时不是正好在一个布庄里拍戏么，有布料老板提供了很多布料，我一就喜上这个，就问他买了些新的。衣服样式也是我自己画的设计图，拍戏的地方正好还有多余的纫机，哈哈，我就和导演说了声，搬了台回自己的房间顺便了。”安歌指着纽扣，“这个纽扣，也是我自己压的。是不是很漂亮？”

他不懂的人也知，绣有多难，他立时又兴又有些心疼地说：“很难吧，这个字很难绣吧，是不是了很多时间，你每天那么忙——”

安歌穿好睡衣，严言给他扣好纽扣，“言”字正好贴在心。严言抱起自己的衣服，要回自己的房间睡，安歌拉住他：“就在这里睡吧。”

衣服还没上，这两个绣已经贴并嵌他的心房。

“好！”严言火速脱了上的衣服，再火速换上与安歌一样的睡衣，关了灯也上床。他还没有完全躺下来，安歌便往他靠近。等他躺下来，还未伸手，安歌便拉着他的手环住自己，在严言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，叹气

“那快穿上睡觉吧！我明早还要赶飞机呢！”安歌促。

“喜吗？”安歌问。

严言回看他，中有兴奋。

就是他的！

泪，却又是动的泪。

严言，摊开安歌的那件先给他穿上，安歌躺在床上，任严言给他穿衣服。他自己还在笑：“好像一个小朋友，还是在家好，什么都不用我自己！”

严言低，手指挲着当真如湖的料，说不话。

这样好的严言，他怎么可能会给任何一个人？

安歌破涕而笑：“你什么意思啊！主动送到手上，你都不要。你还怕成这样！我是鬼吗！”

严言依言了，安歌嘲笑他：“你这样太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