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分卷阅读139(2/2)

“老婆——”

安歌,再抬看他:“你还是严言吧?”

安歌又哭了,缪柏言为什么要回来,要让他的严言那样痛苦。

今天会把剩下的全都贴上来哒,今天会完结。

安歌不想听他说半个字,瞧见一旁养睡莲的瓷缸,顺着缪柏言拉住他的手直接将人拉到缸边,用力一把将缪柏言的脑袋给中。五秒后,安歌再将人的脑袋拿来,问:“你是谁?”

严言在他眉心落了个吻,视线又瞄到安歌的手腕。

严言今年二十二岁,缪柏言重生回二十二岁,只是因为他早一步重生回来,本就不同的世界,更不相同。上辈他和缪柏言的那些破事,严言怎么能够接受?严言对他那么好,那么护他,他就是严言的命,严言怎么能够接受自己曾经这样对待他。

“宝——”

安歌踮脚,吻住严言,索不想听严言说任何的话。连绵吻了许久,安歌看着他说:“我不想以前的事,只问现在和未来。”

安歌心里很不好受。

他跑浴室,看到躺在一片血中的安歌,安歌的手腕开了,血甚至凝不住,手腕早已里。还在放着,浴缸已渐渐盛不住这样多的,鲜红血往外溢。他扑上前,叫“安歌”,安歌却没有理他,安歌像只来人间游玩的天使,睡得安静。

缪柏言将他的手腕抓在手中,小声问他:“是不是很疼……”

安歌想到严言也许不见了,吓得泪都落了下来。

缪柏言没敢再说话,三步两回地走家门。他也没敢走远,一直就在门站着。只是他一走,安歌就在了地上。

他边咳嗽,边小声叫:“童童……”

他在严言里是最好的存在,可因为上辈记忆的复苏,他难堪的那些,严言也全都知了。当然,严言不会嫌弃他,可他遇到这么好的严言,他也只想让严言拥有最好的自己。

下午继续更新。

“我——”

严言“嗯”了声,将安歌抱起,抱房中。安歌一步也不愿离开他,一起泡澡,一起,一起坐到沙发上。

缪柏言接了这个耳光,安歌却浑发抖,看着他说不话,缪柏言上前,想要抱安歌。安歌吓得往后退,再伸颤抖的手指向大门:“……”

安歌大声问:“现在是谁!”

忽然有很多人涌浴室,有人拉他,更多的人要抢他怀里的安歌。

缪柏言怎么也来了?他是怎么来的?

安歌鼻,扑过去抱住他。

缪柏言伸手抱住他,安歌扭着要避开他的怀抱。缪柏言去抓他的手腕,安歌尖叫:“放开我!”

严言呢?严言去了哪里?他的严言去了哪里?

安歌抱住严言没多久,手腕也被严言轻轻托起,严言神复杂地看他的手腕。

是因为缪柏言来了,所以把严言赶走了吗?严言去哪里了?

安歌将手往回收,严言死死拽住,安歌仰看他,严言的另一只手净安歌满脸的雨,嘴翕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半天也没能说一句话。

“你不是!”
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
第78章

安歌跑雨里,用力推了缪柏言一把,哭:“你快回去,把严言还给我!”

他往前走了几步,走到廊下,与雨中的缪柏言对视。安歌的脑袋渐渐清醒,他想到严言之前第一次醒过来时,叫他“童童”,然后就满脸愧疚地看着他哭,哭了会儿才继续过去。

先贴这一章,是想说,如果有接受不了的盆友,切记下面两章不要买!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安歌甩了他一个耳光,警告:“不许这么叫我,我不想打严言,你别我。”

严言的脑袋一阵阵地疼,这就是另一个他吗?

踹他一脚,将他踹翻,伸手指他:“我不想听你说半个字,你把严言还给我,你把我的严言还给我!你快!”

他跌跌撞撞走到门边,拉开门,正要走雨中,却见门外的阶梯下,严言站在那里。

“我就是他……”

缪柏言一步步后退,要哭不哭地说:“我真的就是他,醒过来就是这样了,我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“你怎么回来的,就怎么回去!你快回去!”安歌什么也不想听,一把把地推他,一直推到一个架前,再没地方可推了。

缪柏言说他就是严言,是否说明,缪柏言也重生了?

安歌的心立刻又凉了,不是严言。

“那你抱我回去,不想淋雨了。”安歌抱他,慢声说话,仿佛撒

严言弯腰抱安歌,视野所及,是地面溅起的,脑中一幕幕快速闪过。一个和自己很像,却又不像的人扛起瘦弱的混血少年。那个人将少年扔床里,不少年如何求饶、如何哭着喊疼,依旧我行我素。

安歌不相信,他不相信严言回不来了,再将缪柏言的脑袋往,来回折腾了七八次,缪柏言呛着连连咳嗽。

“我说!”

“闭嘴!”安歌又冲他踹了一脚,声音尖利,“你快!你把我的严言还给我!”

他抱住安

“是我……”

严言,或者说缪柏言又从地上赶爬起来,着急:“我,我就是他。”

难怪严言那会儿醒来时看着他哭。

安歌是重生回来的人,刚回来那一两天,他压分不清过去与现在,了好几天才稍微清楚。又了好几年,直到如今与严言这样心,才算基本上忘记上辈不开心的事。

安歌在地上,浑劲也没有。直到不知何时,外忽然打起雷,大雷声将他唤醒,他懵懵懂懂回往外看,片刻之后就下起了好大的雨。他看了许久,撑着地面爬起来,想跑到外面去淋雨,想让自己清醒

时间到了,天使要回去了。

“我,我——”严言脸上依然满是痛苦。

此时平而又白皙的手腕,在脑中却有另一副样。也是个雨天,他终于忍不住,去找安歌。可无论如何敲门,都没人来响应。他叫人来撬锁,一脚将门踹开,他冲房中,寂静中,只有一阵阵“滴答滴答”声。

“老婆——”

安歌说:“我们来说话吧。”安歌不敢睡觉,他害怕自己睡一觉起来,严言又没了。

严言说“好”,一直顺着安歌说话,声音和缓,语气浅淡,缩在严言怀里刚洗完澡,大惊过后的安歌,还是睡着了。

严言浑透,睛被大雨打得甚至睁不开。见到安歌开门了,他立即上前一步,叫他:“宝宝……”

安歌再吻住他,不愿听到不想听的,索不听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