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轻笑。

我抚扇笑：“不愧是帝君的，我听说凡间有句俗语：最是无情帝王家，大抵就是说你这样的吧。”

老伯：“我们这儿庆祝的是，王母娘娘和天帝的结婚纪念日。”

我小声嘟囔：......这听起来不大像悔过。

我：“我上次下凡都是几百年前了，人间真是变了不少。”

李玄：“凡间已经没有我牵挂的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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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纳罕：“我觉得自己哪里都通透的啊，有时候我只是不问来而已。”

老伯狐疑地打量我们：“我们这儿张灯结彩要过的是法定节假日，全国统一的。你们是哪儿人啊，怎么连这都不知！”

老伯用看神经病的神瞟了我一，走了。

李玄同我在镇中散步，见镇中隐隐有些闹的气氛，我随便了个老伯问：“近日可是有什么节庆？”

李玄睁大睛看着我：“这是我飞升以来第一次下凡......“

我：“......”

我立刻反应过来：“原来你不低也听得清！”

我：“也不曾通过镜月看？”

我：“要！”

李玄：......

遂被搂着向枣泥糕糕的坐标移动。

李玄：“......”

我气笑了：“可不是吗，最好下辈双双畜生，一个野猪一个老虎，神仙眷侣去吧！”

老伯：“来历是这样：传说王母娘娘和玉皇大帝定了姻缘之后，王母娘娘便要求十里红妆，风光大嫁。天上的神仙各个来喜，开了整整十天十夜的蟠桃宴席！众仙都纷纷送上贺礼，那面里足的！“

几回下来，就算是我这样迟钝的人也发觉不对劲了。

“哥哥，我们也去买些节日穿吧！”

我托着下琢磨：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？

我动得泪盈眶：多么孝顺的好孩啊！

拿上老君批的差经费，走！

“哥哥要是不舒服的话，我们可以提早回去。”

我们对视了一，换了个“此有蹊跷”的神，追问：“那请问是什么节？庆祝的是什么？来由又是什么？”

李玄：“也没有过。”

我不禁慨，难怪人说在此节定下的姻缘是三生缘。凡人情侣被这样挤作一团，比胎儿在娘肚里都要近，确实是是三辈都难解开了。

我们两个并肩走在街上，边逛边闲聊。

李玄失笑，低下应：“不会这样欺负别人的，也就是你......”

56.

镜月是我们神仙看凡间的...唔，望远镜。瑶瑶就很喜透过镜月观察人间，还常常以此偷偷蹭免费清的演唱会。

我：“比如你刚刚叫的是我的表字。三百年前的仙宴上你也叫了我的字，在龙看月亮的那天你也叫了。可连瑶瑶都不知我这个名字。”

李玄叹了气：“绾矜，你要是在别的方面也这么通透就好了。”

55.

我们就着这个过于亲密的姿势在人海中穿梭，贴的像是一个人。

你以为我堂堂西池元君会被这撒把戏左右吗－－

不一会儿，李玄又俯下了来：”哥哥，要不要吃枣泥糕？”

李玄：“一次也没有。”

63.

李玄半弓着臂虚虚搂在我的腰旁，他说这样以防人撞到我。

我：......

60.

“不去，你想要什么用法术变不来？”

本君的辈分都被叫小了！

李玄挑了挑英气的眉，笑开了：“毕竟是结婚纪念日嘛。”

61.

我：“为什么？你就不好奇你的后事吗？”

那老伯还在滔滔不绝：“再说那王母娘娘，本来就是姻缘的，在当天更是慷慨抛下红线无数，所以我们凡人们在今日求姻缘，不仅更易成功，而且结的都是三生缘，能三辈的夫妻......”

62.

我转就走。

我：“要！”

你走，你给我麻溜溜地爬走。

我下结论：“以后不要这样欺负老人了，会有恶报的。也就是我脾气好一......”

58.

他凑得太近，齿间衔的词句又太过暧昧不清，饶是本千岁仙君也登时有些气上脸。

我用力咳嗽起来。

李玄跟过来扯了扯我的袖：“哥哥，好容易来一趟，不凑凑闹吗？”

64.

李玄：“......”

我说我想吃糖葫芦，得李玄来把耳朵凑过来让我重复一遍，然后他以一几乎是拥抱的姿势搂着我走过去。

57.

李玄停下步来，竟然有委屈：“哥哥，我不是无情。”

我：“嘲笑我矮。”

整个集市此时已经闹到了极，我和李玄每次说话都要贴着脸说他才能听见，他虚搂着的手也只得不断收，怕人将我们冲散。

......是的，本上千岁孤寡老人，还真就吃小辈撒这一：）

我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刚巧也没怎么见识过人间的闹，今日也开开。你想待到亥时都可以。”

我看他难得了迷茫之，乘胜追击：“你每每跟我说要都要俯下/来，不是故意提醒我比你矮小半尺？桂糕和枣泥糕明明都是在同一条小街上的，本来我们顺着走下去就可以了，但是你却要搂着我往反方向走，不就是仗着量比我一些？”

在李玄的盛邀下，我终于勉答应留几天。

65.

李玄：“那我换个说法吧：我牵挂的人已经不在凡间了。”

我稍微推了推他：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
59.

李玄又俯下了来笑：“哥哥是说哪样？”

我许久没有过仙府，又一下碰上如此盛大的场面，其实一下有吃不消。

我有些奇了。飞升的神仙，多半都会稍微凡心更重，时不时地想看一当年自己打坐的山怎么样了，父母妻女如今在回的何......

李玄俯下了来跟我咬耳朵：“哥哥，要不要吃桂糕？”

李玄同意：“我自飞升以来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，也有几百年了。确实变化很大。”

遂被搂着向桂糕的坐标移动。

我发现此人一介堂堂帝君，为了这凡间捕风捉影的玩笑事，把架全都撇在一边了。

一小时后，我终于对凡间至理“孩给老人带会被惯坏”有了刻会。

家哥哥！

我：“你飞升以来再也没有下凡看过？”

节日当天。

我：“我看到你憋笑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