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把宁河翻过去，从后面压着他，气逐渐恶劣，“你刚才了，我还没有。”

宁河无力与他辩驳，心想我是疯了，你就不疯吗。

宁河抬看他，冷笑，声音嘶哑地说，“你说呢、艾少爷。”——昨晚又哭又叫，还被艾星暴地了一嘴，此时宁河的咽痛得就连吞都困难。

“什么时候算净了，什么时候放你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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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河的半张脸埋在枕里，因为忍痛，曲起指节抓了丝绒枕面。

艾星早他几个小时起床，期间给程景森打了一通电话，提要买断宁河签给赌场的合约。

“那我就一笔一笔从你上清算吧。”

昨晚他们到一半时，邵茵给宁河打了一通电话。

程景森从艾星略带冷的声音里听他近日情路不顺，一面给艾星折了一个人情价，一面问他，“有空要不要来坐坐？”

艾星用六年的时间证明，他曾经的成全一文不值。

宁河心里清楚，被压制下去的不只是自己的一只手，而是全的自尊。

艾星招手让他到自己边，宁河不理，兀自摸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，拧开龙，直接对嘴喝。艾星气得不行，几步上前将他从槽前拽开，又因瞥见宁河肩颈的可怕痕迹，倏忽松了手。

手机是被艾星从地上捞起来的。宁河万分惊恐地要从他手里夺走。艾星却把手机举到宁河够不着的一个角度，指腹贴着那条代表通话的绿横条。

艾星察觉他的不对劲，伸手去揽他，“你嗓怎么了？”

艾星在客厅里开了一场网络会议，快要结束时听到一墙之隔的卧室传来动静。宁河应该是下地不稳，碰倒了东西，发哗啦啦散落一地的碎响。

艾星知他想劝说自己，婉拒了，“过段时间吧，最近比较忙。”

宁河这晚被折腾到凌晨才睡，再度醒来已是隔天上午。

他以为艾星要的是荣光无限和前程似锦，艾星却不惜以背弃理想的方式向他宣告：最终将以一己之力夺回失去的一切，本无须宁河成全。

他很快将一杯温递到宁河手里。宁河接过来，皱眉喝了两。

艾星捉住他的手，严密无地扣住他的每手指间隔，将他撑起的手掌慢慢压平。同时往他里一寸一寸。

“好好跟她说，说你在纽约遇见我了，过得很好。

这私事作为朋友只能到为止。程景森在挂断电话前，对艾星说，“既然说过那是你老婆，就要着。把他伤了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”——俨然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。

而宁河这个人，也要为自己所的决定付代价。

“我给你倒杯，你站着别动。”

话才，想起昨晚那一通暴躁发，又暗骂自己知狗的分寸。只要遇上宁河这个祖宗，他就是一就着的炮仗。

艾星没有去查看，又过了片刻，宁河穿着他的睡衣，慢慢走来。

艾星心里不好受，掐着他的脸，冷声说，“哑了正好，省得再讲那些不经过大脑的话。”

艾星听了，有哭笑不得，嘴上应着，“谢谢程老板提，我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