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阮效玉送到楼下，李非跟着一起下车，没给谢榕留半儿空余位置，他弯了弯嘴角也不慌着跟他抢，等车门一关踩着油门调走了，他可没这义务更半夜给情敌当专车司机。

，说什么算什么，我哪儿敢不听呢。”嘴上说的客气，行动就不是那回事儿了，手机该响还是响，大有不接不停止的架势。

谢榕坐在停车场养神，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拿起来手机，上面有七八通未接来电，他顺着桌面到通讯录，S开的一儿的学生脸，他就这

醉汉没动静，另一边儿那个倒是睁开了，地开呛他：“叫哥。”

李非偏没声地乐，响锣吵不醒醉汉，他纯粹是给谢榕添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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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非不待见他叫阮效玉名字，认识这么多年，每听着一回就要纠正一次，平时酱油瓶倒了都不带扶的祖宗，在这件事儿上倒是十分的有耐心了。

周遭都安静，独那手机嗡嗡嗡地响个不停，得人心悸又神绷，这回是真有儿烦，他皱眉往后了发，不小心撞着阮效玉的脑袋，惹得人哼了一声。

“对不喜的人才有标准，对喜的人标准就是他，你记得请他的男友偏好，难不成是因为被拒绝的多了？”谢榕抿着嘴朝他笑，见着后座那人脸都黑了，好死不死的多加了一句，不介意他更生气。“比自己大的，笑起来还要有酒窝的，我听着怎么这么像徐云书呢。”

他家在城西，著名的单公寓聚集地，周围邻居大多是他这么大的，青洋溢，年轻张扬，只是多少缺儿过日的味。

“给暗示有人偏要装傻，非得掌扇到脸上才知臊，阮效玉喜比他大的这不是你们二院众所周知的事情吗？”李非睛都没睁，语气平淡的连个起伏都没有。“连同事的说了好几回的喜好都记不得，倒好意思蹬鼻上脸说别人霸凌你。”

谢榕乐一声觉得了，人活得就是一个攀比，比上不足比下有余，有时候他甚至觉得，比起真让阮效玉答应他，给李非添堵反而让他更有快。

他说完还故意回装作征询对方的意见，李非把他从打量到尾，像是看见在园里嚣张跋扈的狗尾草似的，颇为冷漠地又把半睁着的全闭上了。

恶心完人就算拉倒，窝到边儿上闭睛休息，坐了半天飞机又来回奔波，睛里跟撒了层沙似的酸涩。

谢榕想了想，阮效玉倒是真说过喜比自己大的，去年有个小姑娘来他们医院就诊，病还没看阮效玉就先被人家看上了，吊个的小病非得赖他们医院睡了半个月的板床，好说歹说不用，最后外科一小护士悄摸给姑娘瞎掰，说阮医生喜比自己大的，不然还能到你来这儿追人吗，小姑娘单纯，一耷拉脸儿地收拾好东西了院。

谢榕隔着后视镜看后座歪歪扭扭蜷缩着的阮效玉，睛半睁未睁，不知还迷糊着什么程度。

“职场前后辈文化被称为糟粕，很大程度上是资历带来的阶级霸凌的缘故，轻者辞职换个单位，严重儿的抑郁自杀，报复社会。我一学医的以为这辈最大的矛盾应该是医患纠纷，千算万算没想到在一研究员手里验了一回被霸凌，您这是跨界执法呀哥哥。”

不过小护士也不算瞎掰，至少他对外总称喜比自己大的，大家闹着玩儿开玩笑说阮医生原来是个年下小狗，谢榕有时候跟着起哄，但他没怎么当过真。

“小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