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潋：“应当如此。”

秋寒辞忍不住：“难你也回到从前了？”

秋寒辞眨眨，他：“所以我遇到你的从前的你，其实也是现在的你。”

秋寒辞倒是吓了一，“你嘛如此正经？”

“我若是留在那儿，不就没了和你一起相的这几个月的时光了吗？”

神梦，秋寒辞所见到的不是其他，正是初见的时光。

秋寒辞看着苏阮潋，瞧着他面上宛如风般的笑意，心里登时一。想起他的话，却又觉得万千惆怅，发生过的事，虽时光久远，逐渐模糊，但留下的伤痕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
待他说完后，苏阮潋眉微蹙。

秋寒辞往前坐了坐，“我有些好奇了，我和你一起的那些年，咱们都了些什么？”

苏阮潋描述起那时的受，他似乎见到了不一样的秋寒辞，与他一起经历了在城里的时光。但很奇怪的是，他被一莫名的力量挟持着，扮演着曾经的自己，无法自由地行动。

苏阮潋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来了。只不过这段记忆太过模糊，我并不太能确定，依我猜测，我的灵魂受到限制，模糊了后续几千年的记忆，无形的力量让我扮演着那个时空的自己，我猜你听见的那个声音，或许就是上古神的灵。”

“若你选择留在那个世界，我应当也与你一同留下了。”

秋寒辞扯扯嘴角，吁一气，他并没有曾经的记忆，只是从苏阮潋中听到过这件事，又从似梦非梦的那段时空中经历了一遍。

“它以你为主，所以你的记忆并不模糊，而我似乎是伴随着你而去的，所以我被一些奇怪的力量桎梏了。”

苏阮潋自然不想见到这一幕。

“我想，你后来与我一起度过了那么久的时光，我见你笑得开心，应当是不在意初见之事了……”

苏阮潋垂下，手指轻轻挠着秋寒辞的手心，秋寒辞本是个怕的人，若是从前早就躲开了，今日却一反常态，任由苏阮潋把。

发生过一样。”

在苏阮潋看来，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，他已经不在乎那一剑，甚至觉得，当时秋寒辞的反应很是有趣。

理，那就像别人的过往一样。

他：“对我而言，你我初见是好的，秋寒辞，相信我。”

秋寒辞抚上心，不知为何，他却能受到心脏里微微泛起的酸涩之意。

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或许秋寒辞潜意识里，一直都有初见的时光，甚至这段回忆，成为他心的尖刺？

苏阮潋摇摇，“你我应当都没有真正回到从前过，我找到你的时候，你昏迷不醒，我将你从渊里带来，这三日，你一直都躺在这里。”

他带着玩笑的话语，是想让秋寒辞笑来，结果秋寒辞却陷了迷茫中。苏阮潋明白，这可怜孩，是钻角尖不来了。

许久后，苏阮潋才淡淡开，“其实这几日，我守在你边，一直都没睡。”

秋寒辞抓抓，在过去的时空中，他的确多愁善了些。

秋寒辞抬看向那人，熟悉的脸，却是与梦中初见完全不一样的表情，他抿了抿，将这似梦非梦之事一一说来。

“你留了几分力，并不想取我命。况且，初见之时，你以为我是嗜杀残忍的族，有此举动，也是正常。”

无论是手下留情，还是附后的那句“你上好香”。在苏阮潋中，都别有一番风情，哪晓得秋寒辞失去记忆后，却对这段记忆如此纠结。

秋寒辞又说：“你想留在那儿吗？”

苏阮潋：“怪了怪了，秋寒辞，你整日吃吃喝喝，我瞧着以为你该是个快快乐乐，没心没肺的人，怎么如今却要想上那么多事。”

苏阮潋突然坐正，直直地盯着秋寒辞。

秋寒辞莫名觉得，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，也好。

秋寒辞：“太过真实了，让我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假。”

秋寒辞微愣，他记得苏阮潋曾回忆过从前，那时候两人初见并不妙，再见之时也有许多误会，自己改变了梦中的一切，但对苏阮潋而言，发生过的事一直在时空中停留，不曾有变化才对。

秋寒辞，“但我们不会分离几千年，也不会有那么难堪的初见。”

心中若是有过不去的坎，久而久之，就会变成心。若有了心，大修行的时候便会受到诸多桎梏，倘若有一日，天上劈下雷劫，修士也会因为心中的杂念挨不过去。

“你虽忘却了很多记忆，但却没改变。”苏阮潋对上秋寒辞迷茫的睛，“你的神剑应当告诉过你，你躯破碎，他寻了许久，为你重塑、。但你、并未完全恢复至原本模样，所以力量未觉醒，容貌也有所改变。”

苏阮潋听他一说，倒是有些好奇了，他：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
秋寒辞想起府里座峰尊主的单恋，想起外的传言，虚虚实实的，从前他顺其自然，从

苏阮潋说着说着，心里却陡然产生一犹疑。他记忆里，座峰尊主经常是在笑着的，似乎无忧无虑，逍遥自在。所以他理所当然以为，对方心里没有藏着任何情绪，就比如刚才，秋寒辞说起心中觉，苏阮潋只当他是。没有完全恢复，从而产生的错觉。

苏阮潋瞧他。

“你同我说说之前的事吧？”

苏阮潋却摇摇，“但恍惚间，我思绪有些模糊，你方才说的那些事，我似乎也经历过。”

“这是一个很真实的梦境，或许……也不一定是梦境，我迷迷糊糊中，似乎也经历了这一切，只不过我不像你那般清明，你若是不提起这段经历，我怕是不会意识到我似乎也见过这些画面，遇到这些事。”

苏阮潋说那时的自己嘴心，手下还是留了几分力，但秋寒辞却不是滋味，他：“你这般说来，我心里倒是有些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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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时伤了你。”

苏阮潋看着灰褐的球，“应当是这件上古神起了作用，将我们的灵魂拉到了一个空间里，而这空间与几千年前的时空十分相似，但却又不一样。”

秋寒辞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苏阮潋语调温柔，字里字外都在安着秋寒辞，秋寒辞不是不懂他的心，但瞧他如此关心自己，想起初见，秋寒辞心里总觉得有坎，过不去。

苏阮潋想，为何他的梦不是其他，不是与自己游山玩的回忆，不是两人一同斩妖除的记忆，而是初见之时，而是初见的城镇……

苏阮潋这才将神了下来，“你还是早些歇息吧，别想这么多了。”

但是……

苏阮潋却笑：“我们的初见并不难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