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微愣之后，淡淡笑了，面有欣之，他拱手弯腰，第一次给孟言行了君臣之礼，“虞清祝殿下得偿所愿。”

“可若是少

程广奉最后一气没撑住，坐在了大殿中间，平日与他好的官员手中也不净，此时自难保，没有一人敢为他说话。

皇上雷霆大怒，在早朝上指着程广奉骂：“好你个程广奉，了十几年的尚书，没看见你给朕节约多少银，原来是都了你自己的腰包了，此前蒋如松犯事，你弹劾的最积极，想不到竟是一丘之貉！”

之后兄弟俩喝酒吃菜，说着京中趣事，不再讨论之前的事，孟承心里对孟言的看法有了些许改变，孟言这些话说的随意，却是有心在引导他，看来他这个大哥并不像平日看到的那样不学无术，恐怕也怀着和他一样的心思。

孟言笑：“那不成，你是除了我的心腹外第一个知我有夺嫡心思的人，如今在你面前我倒也不用藏拙，要是隔几天不和你聊天说话，我还真有不习惯了。”

“如今国泰民安，国库却并不充盈，看看那些朝臣倒是个个脑满，恐怕家里的宝贝比国库还多些，我看就属的程大人最滋，上回我还瞧见他随手便赏了勤政殿小太监一把金叶呢。”

此旨意一下，各个大小官员慌了神，托关系的托关系，走门路的走门路，即便御史台有些官员可以被收买，但御史中丞何忠最是刻板不过，一个年迈的老，上有先皇亲赐的恩典，顽固不化。

“既然如此，殿下为何不顺遂苏贵人的心意，要将自己置险境之中？”

孟言了一桌菜，还亲自给孟承斟满酒，看着孟承不忍劝：“你也不必如此难过，能保住命就是好的，等蒋大人回来，还有来日。”

虞清有些意外，“苏娘娘也不知？”

程广奉抖如筛糠，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，他俯在地上，颤抖：“微臣知罪，还请陛下恕罪！”

孟承很聪明，他并未自己直接跟皇上提议，而是让太师找了几个平日看似和他们不怎么走动的御史在朝堂上言。

“大哥说的是。”孟承又饮下一杯。

孟言扬而笑，掷地有声，“既然上天让我生在了皇家，我便要为自己争一番天地来，世人都说我生来不详，我偏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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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言吃着菜，状似不经意地说着这些话，孟承果真聪明，一就通，他中凌厉闪过，举杯笑：“多谢大哥提醒，既然要置贪官污吏，就该一视同仁。”

“就算父皇对蒋大人失望，也不会影响慧娘娘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的，你又一直，等过些日，父皇怒气消了，肯定还是最疼你。”

“糊涂！”皇后扬起，“我们素来与这些朝臣都是私下里的来往，如今你去求情，岂不是摆明了告诉你父皇，你在私自接朝中大臣吗，你才被立为太，切不可被你父皇猜忌。”

太师称病好几日没上朝，孟承也闷闷不乐了好些日。

“陛下恕罪啊！”程广奉不知该如何辩驳，只能哭喊着这一句话，希望皇上能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，饶他一次。

蒋如松最终还是被判了放三年，犯了如此大事，这个惩罚算是轻了，好歹保住了一条命。

之前蒋如松一案，皇后便是料定了他是这样的，才安排人私下将此事到他前的。

孟承闻言抬起，中似有思量，“大哥的意思是？”

虞清皱眉，“皇上的万寿节快到了，里要加守卫，这些日若没有重要的事，殿下不要过来了。”

他生辰这天，孟言信守承诺，邀他去迎客轩喝酒，孟承笑着应了。

只是如今太一派风光无限，他们兄弟二人若能联手合作也不失一办法。

这一招兼施，杀儆猴的很好，毕竟他登基时间不长，朝堂不能有太大的变动。

孟言为孟承夹着菜，看他一，继续说：“说到底，还是蒋大人的贪念害了他，其实说起来，朝堂那么多人，我就不信，其他人的手都是净的。”

“还敢让朕恕罪！朕再宽恕你，国库都要被你搬空了！”

第12章

皇上神情有一瞬的恍惚，想起这些事也很是心烦，他眉心皱，靠坐回龙椅上，厌恶看着程广奉，：“尚书程广奉，枉顾朝纲，贪赃枉法，中饱私，即日起革去官职，发边地充军，所有财尽数充到国库，其家人无论长幼皆驱逐京，儿孙永不可参加科考，仕为官！”

何忠事速度虽慢，却一丝不苟，一月的时间查了好些贪官污吏，所贪金额大小不一，以尚书程广奉数额最大，何府中查黄金三百余两，白银五百两，古玩字画不计其数。

孟言笑着和他碰了个杯，“我不过随说说，你能想通就好，今日是你的生辰，本就该兴兴的。”

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“多谢大哥劝解，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妃。”

孟言摇，“我母妃谨小慎微惯了，在越州的时候，除了思念我父皇，便是叮嘱我安安分分过日，要是知我有这个心思，怕是担心死了。”

果然，太师站来：“陛下，前几年羌族屡犯我边境，我们原本应当兵镇压，可因为国库空虚，便只能选择了和谈，还险些赔去好几座城池，若不是……”太师突然意识到自己多话，忙止了话，转而，“如此大辱，殊不知竟是因为打仗的钱都了程大人的府中，程大人将的真是密不透风。”

皇上重罚了程广奉，对于其他人，则选择了从轻理，罚了他们一年的俸禄，并说只要他们将所贪钱财尽数充公，皇上便不再追究。

虞清瞥他一，没有反驳，站起逐客，孟言看他的意思，自己起打算离开，走之前折回问：“你还想吃什么？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来。”

孟承难过的不止这一件事，最近皇上不知为何，不似以前那样他了，有时还会借故训斥他几句。孟承从前一直在皇上面前很得脸，如今这样，难免心有不安。

然而这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彻查官员风气，如果轻易饶了他，不仅助长了贪污腐败，还会让太师不满，毕竟蒋如松刚刚获罪放。

御史一向善于言辞，三言两语便由行贪污案引发了当今朝堂的腐败，挑了几个例像模像样地说了，皇上便下旨，由御史台全权负责调查朝堂官员是否持廉洁。

皇后躺在凤仪的塌上，疼的厉害，槐枝轻轻为她着，也不能缓解半分，孟翊在旁边来回走了好半天，忍不住：“母后，不如我去给程大人求求情，说不定能让他留在京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