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靳然总是不走寻常路，一路直球打到底。

裘郁：“没有，只是不想睡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对其他人随意应付，没有人会追问他到底为什么。

像这样有辨识度的妖怪，一般也不会在别人面前显原形，哪怕是在同族面前。

“因为不是真的梦，是你以前的记忆，是吗？”

经历过那挫骨的疼痛，只要再回想起来，疼痛就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上，仿佛又重新验了一回。

裘郁无声看了一会，在书桌旁坐下，从整齐摆放的一排书里了一本。

在于传说中的神兽，会有一个这么可的喜好？

靳然却没顾上尾羽被拨了，他看了时钟上的时间，又歪看裘郁：“啾啾！”

裘郁雷击都不怕，就怕他这一击直球，最后只能换了方式说：“我可以不用睡。”

裘郁五指蜷起，小朱雀的五条尾羽无摆放，顺着他的手指，垂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裘郁忍不住拨了一下。

靳然：“你是不是很害怕睡觉？”

这话听起来不像好话，但他就是字面意思。

已经十二半了。

裘郁的回答总是经不起刨问底。

他在半米多的树枝丫上晃了晃，，伸展翅膀飞过去，在裘郁的肩膀上落脚：“啾。”

裘郁心中微动，释然：“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
裘郁的神微不可闻的滞了一瞬，又似若无其事的说：“我什么时候也能听懂你的鸟语？”

一声清脆的鸟鸣，裘郁闻声侧。

这次裘郁没再

靳然能这么随意的在他面前显原形，是他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，一无言的信任。

有睡觉的时间，用来多看看书也好。

“……”

裘郁轻轻摇。

靳然当然不怎么信，他忽然有了一猜测，有心疼：“你在梦里是不是也会觉得疼？”

一些简单的意思他还能凭借对靳然的了解还能知大概的意思，可若是复杂的话，他就不容易懂了。

“……”

靳然：“那为什么不想睡？”

长长的尾羽似微风拂柳一样轻轻在手背上过，微凉，像是一下挠了人的心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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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你听不懂也没关系，我以后直接说给你听。”靳然趴在他背上又说了一句。

“刚刚？”靳然想了想，“啊，我是想问你拿书什么？这么晚了，还不睡吗？”

背上砸下来一只男朋友，裘郁刚刚的那儿嫉妒心瞬间就散了，握住了男朋友的手，“校长？”

靳然闻声看过来，似乎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被他冷落了的男朋友。

他犹记得上一次在校长办公室，还是金丝雀的靳然和校长在他面前无障碍的，想想还有……嫉妒。

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，他朝肩侧伸手。

靳然抬爪一蹦，到了他的掌心里。

靳然：“我们四灵神兽诞生在同一个地方，一脉同枝，彼此之间有特殊的应，所以就算不开，想表达什么他们也能懂。”

靳然在他肩上歪了一下，忽然又变回人形，双手顺势搭在了裘郁前，“其实这个我也不知，除了青龙他们，还没有其他的人和妖能听懂我们原形时说的话，如果要用原形和别人，那还是传音比较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