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最好笑的事，下午的时候有同事接了个电话，然后告诉大家说一个叫李什么的过会儿会来，让所有人注意一别摸鱼被看见。我就问了一句这个李什么的是谁，你知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？”

“我太倒霉了，遇到一个神经病，”凌谦说，“我要不脆自己去找个实习工作算了。”

“他说，你在这里直呼其名也就算了，到了外面要叫凌总，不然被领导听见了有得我受的。还说就我这样的，没有领导会喜我。”

“就是啊！”凌谦说，“我跟他说，我就认识凌风姿和周建勇，别的一概没兴趣。”

两个小时前，他给贝唯西发了一条消息。

“……不太好，”凌谦一开，半没有方才的凶悍劲儿，显得可怜兮兮的，“我不想了。”

贝唯西笑得更大声了：“我估计他这辈就没见过凌总几次，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了。”

“什么傻b，当令箭，”程浩渺说，“你没去你妈那儿告一状？”

怒火被浇灭的同时，委屈却不由自主咕咚咕咚冒了来。

“我有大概半个小时时间，”贝唯西在电话那问他，“第一天上班，觉怎么样？”

“领导个，就领导我一个，”凌谦说，“他只是负责带一下实习生罢了。”

算算时间，贝唯西现在应该刚到网吧准备上班。据凌谦以往的观察经验，这个时间段他是不会看书的，工作也不会特别忙。

——终于下班了！！！！！！累死我了！！！！！！！

他还没说完，手机振了一下。

“我靠，你居然猜对了，不过还远不止这样呢，”凌谦说着忍不住发笑，“他跟我说，你来了我们公司，至少也应该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，怎么能连层领导都不认识？万一传到李经理耳朵里，你可别想混了。既然不知，就立刻去百度，这是我应该自己好的功课。”

“一会儿一个想法，”贝唯西笑，“寒假都开始了，你现在才开始找假期实习已经晚了。中间还要过个年，一般公司不会招那么短期的实习生的。”

——今天辛苦了。

“其实我还是有怕的，”凌谦愁眉苦脸，“万一他中途闹到上面去非要把我开了，我妈知了，肯定气死。”

凌谦的劲一下上来了：“你听我说！简直匪夷所思！”

“不至于吧？”凌谦说，“如果到都是这人，我们家早就经营不下去破产了吧？”

“人的格和工作能力又

“我跟他直说了，让他以后想清楚到底需要我什么再开，别一会儿一，浪费大家的时间，”凌谦说，“他气得都发光了，说会把我的表现都记录在考表里。还真当我想留下啊！”

“没趁机告状？”贝唯西问。

“我跟你说这人有多不要脸，”凌谦拿起杯喝了一，继续说，“我刚来第一天，什么都不了解，怎么可能知那一堆一堆的纸‘该放的地方’在哪里啊？我问了他又说不清楚，就只会这儿那儿，还怪我不机灵！然后又跟我说，既然我什么都不懂，就把这些文件好好看一看。我靠那么大一摞，没没尾的，有些还缺页，也没个人跟我讲解一下！最绝的你知是什么吗，我像个傻一样对着这堆破纸坐了一个上午，好不容易整理归类了一绪，他跟我说，‘你真是开心啊，坐着发呆就可以拿工资’！”

“对啊，不就是他让你搞这些吗，他还能说什么啊？”

“受到你的愤怒了，”电话那一的程浩渺慨，“第一次听到你骂人骂得这么有新意。”

“那拽个啊，你没跟他吵起来？”

“……没，这有什么好说的，”凌谦声音顿时就小了一截，“她肯定又要说些什么，看看赚钱多不容易、我实在是太不懂得珍惜了之类的，听着添堵。也就一个月，熬过去拉倒。”

——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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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连电脑都没有，”贝唯西说，“玩手机他也要说你，那怎么百度啊？”

贝唯西想了想，问：“怎么个神经病法？”

“反正你也无所谓他的评价，该吵就吵，没必要服，”程浩渺说，“这人肯定是故意想治你，你就反过来好好治治他！”

“这也不是你的错吧，总得讲理，”程浩渺抱不平，“大不了，你自己去外面找工作，也能证明自己嘛！”

贝唯西笑了起来：“我还是第一次知你爸的名字。他怎么说？”

“……你不是想辞职么？”

“神经病，真他吗是个傻，我差就当面骂他了，有病似的，”凌谦对着手机破大骂，“要不是我跟我妈约法三章我早就把他上剩下的那几稀薄发全光了！”

拿远看了一后，他立刻喊：“我有事儿，晚再和你说！”

“哈？”程浩渺作为一个二世祖，从小到大也没机会遇到这事，惊诧不已，“这人有病吧，这不是答非所问吗？你们家的公司就培养这人当领导？”

“又不是小孩了，我就堂堂正正和他好好讲讲理，不搞那些背后手段，看谁怕谁。”

“哦对，”凌谦说，“我都忘了。”

“那怎么办啊，”凌谦为难，“我想到还要再和他再相一个月，心里好烦。”

“他让我不要带着情绪上班，别以为这里还是学校，社会了就要有社会人的样，要拿正确的工作态度。”

“先试试申请换岗位？”贝唯西提议。

“凌总刚才倒是来找过我，问我今天觉怎么样。”

”有理啊，反正这个门不缺人。“

半分钟后，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
“你连这都不知？”贝唯西问。

“所以我气啊！”凌谦砰砰捶桌，“他还和我说，你没事，不会主动问吗，你要态度更积极一，我们这里是不养闲人的。然后我就说，不是你让我看这些然后整理吗？你猜他说什么？”

时隔许久，贝唯西终于给了他回复，内容特别简单。

他叨叨了一大堆，贝唯西边听边安，还帮着骂了几句，让凌谦浑舒畅。

“不过……”贝唯西迟疑了一下，“你得好心理准备，任何地方都可能有奇奇怪怪的难以相的人。不见得你换一个地方，就一定过得舒服。”
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倾诉过一次发了大分戾气，此刻听着贝唯西带笑的声音，他好像没有刚才那闷到难以释怀的觉了。

凌谦试探地给他发了一条。

“不是他让你看吗？”

贝唯西惊讶：“这么快？！”

凌谦想了想：“好像有理啊，我就不信别的地方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