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勾起一个冰冷的笑，低喃：“我得不到你，那就让你也永远得不到他吧。”
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一日三餐要时吃，少吃重，吃清淡。最重要的就是，”刘医生拉长了脸转向元宿，“一旦有不舒服的症状一定要早就医，千万别忍着。小病不治，大病吃苦。”

而秦文皓竟然真的没有再说一句话，拿上外，也不回地就这样离开。

男人没回答，沉默了许久，最后像从前那样伸手了青年的发，而后很用力地，摇了摇。态度很决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
医生走后，病房里就只剩

姜之焕睁大睛定定地看着，脑海里瞬间浮现过很多画面。他们一起走过的港，看过的烟，待过的小岛，最后都定格在男人此时毫不留恋的背影上。

而被人惦记上的元宿此时已经被送到隐私比较好的私人医院，检查结果很快就来了，还是胃痉挛。因为疼痛是间歇发作的，没过多久又加剧了，只能先输缓解。

院长和给他诊治的刘医生都是陆唯熟人，上安排了级病房，让元宿边打滴边休息，等好些了再个全面检查，看看有没有其他病变。

“那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吗？”陆唯倒是一副比病人还着急的样，拧眉认真地询问。

在这样极致的悲伤里，姜之焕好似突然大彻大悟。

陆唯看着他喏喏应下，忍不住一个苦笑。

“我知了，谢谢您。平时只是有不舒服，想着忍忍就过去了，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”元宿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
他总是这样，什么都不说，什么都喜忍着。想想真是可气，却又真的让人心疼。

“文皓哥，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我们之间，真的没有一丝可能了吗？”姜之焕的手心微微发抖，战栗甚至隔着衣传到了秦文皓手臂上。

元宿有惭愧地低下默不声。

“别人都觉得你温和有礼，只有我知，你其实是天底下最虚伪的一个人。你本早就上元宿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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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你人还年轻，底好，但禁不起这么折腾。”着金丝框镜的中年男人语重心长地劝，“既然已经发作过一次，吃过苦，怎么还不注意规律饮呢？”

像是觉得冷一般，他双手牢牢抱住自己的胳膊，期望能得到一丝温。

喜新厌旧的人，抢走别人幸福的人，都应该受到惩罚！

秦文皓的神不太明显地闪烁了一下，却没逃过姜之焕的睛。这个发现让他怒从心起，神更加疯狂，咬牙切齿：“你这个骗！”

“你这个骗！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泪克制不住地顺着脸颊往下。

“好，我姜之焕其实不是那死缠烂打的人，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他突然故作平静地仰视着面前男人的睛，洒脱：“你走吧。”

“你要是这样的话，那我们就真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秦文皓有些无奈地叹了气，起就要走，冷不防被人一下拉住了手臂。

他拒绝的话还没说完，怒火和嫉妒已经冲昏了青年的脑，他忍不住讽刺地笑起来：“说来说去，还不是因为你变心了。秦文皓，他开工作室你为什么上赶着忙前忙后，为什么只给他一个人写歌，为什么只对他那么关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