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的试衣间很严密，隔音效果也很好，卿宁在里面哇啦哇啦的骂了褚卫好一阵儿外面也没人听见，他骂累了也就任由褚卫作为了。

褚卫兴致很好的给卿宁穿上了连衣裙，卿宁全程背对着褚卫，前面就是大镜，他睛闭的很，褚卫也不他睁睛，穿好之后欣赏了片刻，府亲吻了他的后颈，“要不再给你穿个内衣试试？”

“嗯。”褚卫低低的应了一声，“还是你只想买女装？”

“！”卿宁怒不可遏，拧开试衣间的门，一脚把褚卫踹了去。

卿宁被吓得要死，赶四下扫视，发现店里空空的，本没人注意到他们才松了一气，他在褚卫捶了一拳，“死氓，你注意一下影响，要是别人看见了长针怎么办！”

卿宁心里难受，但还是笑着给褚卫挥了挥手，“还试衣服啊？”

程园越说越来气，猛的甩开了卿宁的手，离开了。

难怪程园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得。

卿宁被她说的瞪大了睛，“我什么事情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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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卫哼笑了一声没有回答，他拿上想给卿宁试穿的连衣裙把卿宁拖了试衣间。

“不要，我和你一起去，他们怎么知是你在试男装。”褚卫一脸的就这么办的表情，兴致的把卿宁推了试衣间，在关门的瞬间，他撩起，轻轻扫了一正在付款的程园。

褚卫给卿宁买了一大包衣服，男装女装都有，但他到最后也没有问卿宁到底来是想

“有事？”经过这么长的时间，程园对他的怒气早就消失了一大半，但因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，所以语气冷淡。

卿宁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程园，两人一时相顾无言，最后程园打算不理他就这么走掉，还是卿宁伸手拉住了她。

“你还好意思问我？”程园无语的看着他，“我不离职，是在哪里等着一直被你抢功劳吗？卿萌萌，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，但我没想到你会那些事，你本没把我当朋友吧！”

他整理好情绪，从试衣间去了，隔试衣间的人也刚好来，两人转，都愣在了当场。

除了褚卫，他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人会修改文件上面的名字，他当时和程园走的那么近，照褚卫这个格，他很可能本忍受不了。

。

虽然这让他觉得很羞耻，但也不是毫无收获，这个世界的褚卫，所有的偏执都是自己造成的，或许人格扭曲也和自己有关。

“喂，男装和女装都试这才觉得奇怪好吧。”他白了褚卫一，“别人会以为我是变态的。”

“这个时候你还装？”程园气都不打一来，“我们一起的文件报表，本来应该署我们两个的名字，但你竟然只写了自己的名字，你以为我不会发现吗？”

褚卫就在试衣间几步远的地方，拿着几件适合卿宁的T恤在给他挥手，卿宁心凉了半截，就算褚卫没听见他们在什么，也一定看见了程园。

他有些崩溃的蹲到了地上，原本以为的伪装现在成了褚卫调戏他的由，简直是自掘坟墓。

卿宁看了看四周，褚卫正在男装那边挑比较休闲的衣服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，于是他把程园拉到了里面一儿，“我一直都很想问你，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淡，又突然离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