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鸣下意识地举起双手。

康凯愣了一下。连鸣又：“哎呀别这么小气，我知你有。”

连鸣想解释，也解释不清了。

内味儿又上来了。连鸣想起了询问室的冷板凳蓝包，赶闭了嘴。

康凯笑了，“烟瘾还大。”

毕竟单三十年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。

连鸣第三次碰见康凯的时候，是和一帮狐朋狗友一块儿吃火锅。

连鸣是怎么知他有烟的？

“连鸣，”小警察一边敲着电脑笔录，一边语重心长地提醒他，“有没有，这不是你说了算的。我问你，你认识张大和李小二吗？”

“警、警官。”连鸣尴尬地挤一丝笑容，“中午好。”

“我这是困。”连鸣说，“都没午睡呢。”

整个海市那么大，火锅店那么多，连鸣也不知，怎么就在这里碰上了康凯和他的同事们。

他想问过来的时候会不会很辛苦，上山的那段路，是不是颠簸得会让人想吐。

向杰知，何亚宁在等自己说“不会”，说“你能来我很兴”。

十分钟后，他就坐在派所的椅上，挖心掏肺地跟人解释，“警察叔叔，我是真的没有非法倒卖药品啊！”

别瞎看！

第74章番外连鸣与康凯（之一）

桔红糕“嗷呜”一声开，迅速抛弃了主人。连鸣连人家的脸都还没看清，就听到下一句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有人在后边儿叫他，连鸣回，是那警察。

他看见何亚宁蜡烛，想了想，还是只了一。向杰笑了一下，蜡烛燃的那一瞬间，他熄灭了屋里的灯。

说了别看就别看！

向杰听到何亚宁说：“小杰，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”向杰开始诌胡话，“但是现在我的药来了。”

他想问如果你早就知为什么却不回应我的暗示。

连鸣第一次见到康凯，是在他的中药铺里。

康凯笑了一下，“开豪车啊。”又看了看坐在后座的俩人，“全家人一块儿来玩啊？”

接着，向杰看见何亚宁从一个大袋里提来一个方形的礼盒。浅蓝的包装，拆开来，是一块糕。

向杰来的时候，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场断断续续的觉，了一些近乎破碎的梦，关于去年冬天，关于何亚宁，关于那些暗生的情愫和蓬发展的恋慕。

“哎哟使不得使不得，折寿呢这是。”连鸣赶接过，自己好了烟，了一，喟然叹气。

连鸣笑了笑，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连鸣觉得，这孩大概是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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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鸣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别说张大和李小二了，张二和李小三我也不认得。”

好巧不巧，等红灯的时候，旁边正停着辆警车。更巧的是，那家伙居然就在车上。

连鸣掂着手里

他只好从兜里摸一盒烟，拿了一支递给连鸣。又变戏法似的掏打火机，要帮连鸣上。

向杰有很多问题。

康凯一认连鸣，又笑着跟他挥挥手。那天他穿了便装，连鸣险些认不来。

还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
连鸣只好缩了缩肩，认怂。

也许是连鸣的态度好，当然本质上这事儿压就跟他没什么关系，审了俩小时，签了笔录，那警察便松了，放他走。

他挠了挠，带着问题转回了所里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伪装得还好。

可向杰最后，还是什么都没问。因为他看见何亚宁，小心翼翼，甘心付一切的表情。

孰料对方兴趣不减，两狂冒桃心：“那也很带劲儿啊～”

被他称为“叔叔”的警察显然够不上被他称为“叔叔”的年龄。但连鸣从小到大就没跟警察打过，就连在路边捡到一分钱，那也是据为己有绝不公。

“但是我听说，这家其实也不错的。所以我就买了，你不要嫌弃。”

连鸣再一次见到康凯，是他接何亚宁和小竹回家的路上。

“好好回答问题。”小警察又凶他了。旁边的辅警也跟着帮腔。

向杰一下滞住了呼。

连鸣黑着脸，“帅什么帅，人那是警察，小心拿手铐铐你！”

从海市到这里，需要坐四五个小时的飞机。因为酒店在郊区半山腰，所以可能还要换乘别的通工。

他想问你是不是早就知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
他摸了摸肚，本来午饭想好了吃个小火锅，现在倒好，吃了派所的方便面。

“我来这边以后买的，”何亚宁解释，“这边没有你喜吃的那家糕店，我找了很久。”

这倒霉的。连鸣一边用纸巾搓着指上的红印泥，郁闷地想。

“怎么了警察叔叔？”连鸣跟他差不多，目光落在对方制服的肩章上，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同桌一块儿吃饭的一个小o犯了痴，“连哥这你朋友？好帅啊！介绍一下介绍一下！”

连鸣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，就先听到冷冰冰的一句话，“不许动，警察。”

然后就有人来了。

“有烟么？”连鸣突然问。

何亚宁抿，“希望我没有给你添麻烦。”

在飘忽摇曳的烛光里，何亚宁双手握，用最虔诚的表情与最真挚的语气，为向杰许愿，“祝你一直都快乐。”

——只记得为首的一个，脸特别白。

“那好好休息，再见。”康凯放他走了。

事不过三。那之后，连鸣与康凯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着面。就在连鸣都快忘记这号人的时候，他又和这个小白脸警察狭路相逢。

连鸣的影晃晃悠悠消失在派所门的时候，康凯才突然想起，有一个问题没问他。

连鸣心里骂骂咧咧的，一气把锅里仅剩的都捞光了。

偏偏康凯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，往连鸣这儿一看，正巧与连鸣对上了。连鸣老脸一红，轻咳一声，把脸别了过去。

“警官去抓坏人呐？”连鸣又问他了。

他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猫，小躺椅吱吱呀呀一摇一晃，桔红糕趴在他的肚上，舒服地发咕噜噜的声音。

他想问，何亚宁是不是一路护着这个糕，就像护着最珍贵的宝。

他不知何亚宁来的时候，是怎样的一状态，怎样的一心情。会不会和他一样，仿佛置于一场悠长的梦境。

康凯抿嘴笑了笑，“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”

“没什么事。”康凯打量了他一，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句，“以后也别这事儿。”

得了，他想，他被包围了。

我是误什么刑侦片的片场吗？连鸣有很多小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