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？”明恕小声说：“你是不是走不动了？我可以下来。”

膝盖磕破多小的事啊，他以前一个人玩还能把两边膝盖都磕破，刚破时很痛，但最痛还是涂药的时候，中间不痛。

明恕是趴在萧遇安背上被哥哥背回去的。

一群人丧家犬似的跑下荒草坡。萧遇安这才蹲下来，看了明恕一会儿，伸手帮明恕拍上的草。

夏天快要结束了，傍晚的太溶解在了云里，风着不再人。

他脏是脏了儿，小脸儿上糊着灰，上的草拍也拍不净，但被萧锦程护着，除了膝盖磕了血，其他就没什么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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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

“也不是很好玩，但以前没人和我玩，我不吭，就没声音啦。”

他并没有不耐烦，只是很好奇。虽说小孩有各各样奇奇怪怪的习惯，但他不记自己小时候也吭，印象里萧锦程像明恕这么大时也不吭。

吭到不知第几声时，哥哥突然停下脚步。

明恕吭吭的，话也不说，两只小手张开，扑萧遇安怀里。

萧牧不耐烦了，“。”

“吭着怎么玩儿？好玩吗？”

“我没吭吭啊。”明恕自己还没发现。

他现在就不痛，完全可以自己走路，但他还是让哥哥背了。

两个哥哥背着受了欺负的弟弟们往回走，山坡不好下，都走得很慢。

明恕这么吭吭的，不注意听像自言自语。

萧遇安摇摇，将他往上垫了下，继续下坡，“走得动

萧遇安问：“你吭什么？”

萧遇安抬，“嗯？”

刚才哥哥给他拍上的草，从手臂到，一下一下的，很轻。他最初还乖乖地站着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哥哥。哥哥好勇敢啊，像个英雄。哥哥来之前坏人还在用狗尾草拍他的脸，来之后坏人就被哥哥揍趴在地上。

“怎么没有？”萧遇安好笑，“你都吭多少次了。”

哥哥是来救他的呢！

救锦程哥哥，也救他。他和锦程哥哥都是萧家的弟弟。

明恕先是愣愣地站着让拍，然后小声地喊：“哥哥。”

哥哥抱了他一会儿，拍打着他的背，然后松开他，说要背他。他上扑上去，双手环着哥哥的脖。

那边萧锦程被揍了还神奕奕，一会儿喊“飞啦我飞起来啦”，一会儿喊“驾”，萧牧终于忍不了了，将萧锦程扔地上，任这猴再求也不背了。

扎哥哥怀里后他一直没动，哥哥上有汗味儿，以前他经常闻到的薄荷香皂味都没有了。他轻轻呼了气，觉得踏实了。他脏，哥哥比他更脏，他好歹不臭，哥哥臭熏熏的，这样他就不怕哥哥嫌他了。

萧遇安这边就安静多了，萧遇安不说话，明恕也只是时不时地吭一声。

弟弟是最小的，弟弟可以撒。想到这儿他就往哥哥怀里扎，想让哥哥抱抱他。旁边锦程哥哥8岁了还往牧哥哥背上，要牧哥哥背回去，他才5岁，比锦程哥哥还轻。

明恕将下放在哥哥肩膀上，想了会儿，“我吭着玩儿。”

萧遇安脚步顿住，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。以前他猜明恕那些吭吭呜呜是不是跟小猫小狗学来的，但明恕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孤单。

地睁大，他们打架归打架，但萧遇安从来没放过话要送谁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