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日的白天是酒吧的空闲时间，很好心地把酒吧的舞台让给乐队作为彩排和练习用。

“这恐怕很难。”盖因觉得他和他的小兄弟会清醒一晚上，“不过我尽量。”

玻曼和丹尼尔在门碰见了彼此，然后一起走来。

没听懂中式谚语的盖因：“……谁是周公？”

“主要是理……天理，还有数学。”周愉回答。

在落地的最后十米以前，重力装置启动，周愉漂浮在了半空中。

房间的墙上布满了微小的细孔和垫，仿佛是一间大的球形蜂巢，不知是什么用的。

刚一公寓的门，盖因就像只回到大草原的小猎豹似的扑了上来,把周愉压到了门板上。

趴在浴缸边上的青年傻呵呵地笑了笑，“你在浴缸里睡着了——就像睡人和小人鱼的结合，我只是情难自禁。”

似乎和盖因在一起之后，周愉的穿衣风格就被传染，变得休（sui)闲(bian)了很多。

周愉再一次睁开，一张放大的俊脸现在他的前，随之而来的是相接的。

“谢谢。”

梦里的他站在一个纯白的球形的房间边，一条长长的悬空走廊从门一直延伸到他所站的位置。

他现在非常需要一张床。

“你在学校是学什么的？”

柔缓的旋律升升降降，如同山峦起伏，波涟漪，日夜替，星辰闪烁，充满了大自然和宇宙的神秘和宁静。

“我没听过这个版本的星际之歌。”后传来一声轻笑，“也没见过有人在微重力室里唱歌。”

更确切的说，是以前的记忆片段。

“无论是上帝还是你现在都别来烦我。”周愉推开对方,又把怀里的狗崽到他怀里，径直往浴室走去，“我现在只想和周公在一起。”

周愉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梦。

显然梦里的他也是这么想的，他张开，放开声音试了一下五声音阶。

“去你的吧，我不信，你拼一下

“看看是谁，我们的情鸟，你们来得好早。”丹尼尔和两人分别打招呼。

他埋下亲吻着周愉的结,“上帝对你过这样的事吗？”

不得不说，这厮穿着藏蓝制服的时候有一该死的禁系帅气，但那不正经的痞气并没有因为衣着而改变，而是变得更加得内敛。

“不，我们不一样兄弟，我很聪明的好吗？”盖因依旧维持着上扬的嘴角，“至少我会拼数学这个单词。”

“大四，明年就毕业了。”周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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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没有？”盖因正在脱上衣，闻言转过来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简而言之，闷。

“你居然知海·拉玛！？”盖因忍不住用惊异的神看他，“我还以为你连数学（mathematics）这个单词的全称都不会拼。”

他太累了,需要一个澡放松一下。

温柔的波在青年的肩颈边缘漾，像是一双无形的手，抚过他的肤。

“现在是休假时间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周愉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“还不错。”盖因回答，“我去接乔伊下课，然后我们一起去店给潘宝买了粮和窝，还有……”

盖因闭上了嘴，但那……怎么说呢，粉红的恋泡泡依旧止不住从睛里往外冒。

“你今天在台上太了。”盖因用亮晶晶的神看向他，“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一嗓。”

“怎么了？我从来不记错一个女的名字，而且，我好歹还上过一年大学的好吗？你这个中学历的凭什么嘲笑我？”丹尼尔犀利反击。

“不了，你也快洗吧。”周愉接过巾，把，“洗完早睡。”

浅浅的回音从四面八方传回来，着耳神经，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。

因为他看见那个青年也跟着了下来。

“好了闭嘴，我不想和潘宝吃一样的东西。”丹尼尔看了一正埋在狗粮盆里苦吃的小狗崽。

“只是觉得你穿军装很合适。”周愉挑了挑眉，从外面阖上了浴室的门。

“Wow……”玻曼发一声惊叹，“所以你就像因斯坦。”

光在两人双之间的罅隙越来越小，逐渐消失。

周愉抓住了他，他们像两颗互相引的小行星，在半空中相遇。

周愉坐起，从他的肤上落下来。

“呼……”青年把脑袋后仰,枕在浴缸外边，闭上了睛。

“盖因，兄弟。”丹尼尔和抱着吉他的人碰了碰拳，“你今天过得怎么样？”

“下一次你可以试着直接叫醒我。”

“乔伊还是个大学生？”玻曼也来到了键盘后面。

浴室里的空气度太，光用鼻呼会觉很闷，周愉不喜那个觉。

“乔伊，你今天看上去真。”

……

兼数职可不是什么轻松活。

但是明显有些力过于充沛的小狼狗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
……

回应他的是关上的浴室门。

青年闭上，开始轻声唱一段没有歌词的旋律。

这里一定很适合唱歌。

心中升起一奇怪的信任，他没有任何挣扎，直接跌了没有护栏的舷桥外，从半空中迅速跌落，烈的失重让他有瞬间想要醒来的冲动，但他忍住了。

还没门，他们便听到了室内传来的富有穿透力的声音，和伴随之响起的吉他的伴奏。

而飘在他上方的男人则朝他伸了手。

他的脸在视野中格外清晰，那双澄澈无比的琥珀睛闪着奇异的光。

的失重中走来。

“既然有人拿这里当卡拉OK厅使，总不能不允许我拿这里当游戏室放松吧。”来者其不意地手，将周愉往后轻轻推了一把。

周愉脱光衣服,把自己泡了洋洋的里。

离开浴室前，周愉转过来，“你有没有……”

周愉今天穿了件黑的短袖和一条到小的碎长裙，他本来还穿了件针织外，但因为太了，所以后来就一直挂在两只手臂上，他蹬着一双低帮的帆布鞋，连袜都没穿。

“服过兵役……一类的？”

……

“更像海·拉玛。”丹尼尔抢答，“集貌与才华于一。”

周愉睁开睛，转过，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军装版本的盖因。

“遵命，我的王后……需要我抱你来吗？”盖因把浴巾递给他。

……

丹尼尔绕开了他，决定今天一天都不看他免得瞎掉。

他推开伏在上的人，“你是接吻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