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。”

程景曜话刚落音，程返就挂断了通讯。

看来自己昨天那个话是真的让江素律生气了。他倒是有很多方法哄人兴，但好像对江素律都不怎么适用，最后只能无语叹息，自己为什么当时要那么嘴欠，明明不关他的事啊。

话是这么说，转就颠颠找到了233，让233把江总这周的安排给他看。为了方便程返调整自己的时间，这个权限是向他开放的。

“大哥，你别这么说程返。数据库是FTG最大的机密，哪儿能那么容易就拿到手。”程景曜把程博赡从投影挤去，对程返说，“别着急，慢慢来，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。实在拿不到也没关系，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中。”

程景曜寒暄：“在什么呢？你好久没回家了，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吃顿饭吧。”

听到还没有展，对面的程博赡又不客气：“什么叫没展？你到FTG四个多月了吧，什么都没吗？”

“好的，路上小心，有事情给我说。”

“也了一些获取老板信任的事情，但数据库还没有接到。”

“目前还没什么展。”

他接通后，喊了一声二哥。

程返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对面程博赡的声音就挤了来，他开门见山就问：“事情行得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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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了朋友。

在程返里，这两字

果真周一上班，江素律就不理他了。不程返拿怎么样迷人的笑容，狗似的车前后，江素律绷着一张脸，视而不见。连下午的会议，也一回没让程返跟着。程返一个人在外面的办公室，把支在桌上，无聊望天。

程返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对程景曜说：“二哥，我要骑车了，挂了。”

约见谢长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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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车里来，骑上了自己的车，准备回下城。这时，终端提示他程景曜给他发了通讯请求。

周五，晚上。

担心他被人欺负，怕他被人骗，江素律的脑和明都用在了FTG，没给日常生活人际关系留一丁，又傻又迟钝，还过度自尊，一大颗晶莹剔透一碰就碎的玻璃心，把他的好心当作驴肝肺。算了，程返想，说到底关他什么事呢，他也是自作自受。

就他目前了解的信息，江素律自己肯定有数据库密匙的，另外233那里好像也有。真的失败的话，程博赡最多把他赶去，有程景曜在，他妈妈不会有什么事，所以程返也不是很在乎。

啧，约会就约会嘛，还约见，好像换了个词就能改变见面的质似的。也不知是江素律胆大，还是心急，时间是约在了周五的晚上。

背景音里，程博赡还是那嘲讽的语气：“他本来就够废了，你还这么袒护他什么？你看他自己能办成什么事……”

一张表格密密麻麻排满了工作，开会，开会，开会，下车间，去研究所，见客，见客……日复一日的重复，光是看着程返就已经无聊透了，不过江素律似乎一直积极，毕竟他是个能日复一日吃自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