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博赡扶着额，痛心疾首的模样，一本正经演起戏来。

果然他是知的，不知程返用什么方法拿到的数据，料想他这智商，这么大的动作，不可能不被发现。程博赡屏住心神，再一次和程景曜演起了大吃一惊。

“这……既然江总知，那肯定没有给FTG造成损失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。”

“FTG的数据。”

“……那你怎么还用他？”程博赡瞪大睛，程景曜一向不动声的脸上，嘴角也不自觉颤了颤。他们只以

“是么？”江素律反问，语气却淡淡的。

这个名字一来，江素律神有些微改变，睛也瞪大了一些。

看来程景曜的判断没错。

“的确是FTG不外的数据。”江素律肯定了程博赡的说法，并等待着他的解释。

“是的，应该就是FTG的数据，是什么数据我也还没看，但你可以查验一下。”

刚刚程博赡快速权衡利弊，如果江素律知这件事，自己应该怎么？

如果变被动为主动，由他主动把这件事告诉江素律，那么可以的地方就多了。而且这曲，还并不足以动摇FTG和AM的合作。

程博赡捕捉到他的表情，继续说：“是的，就是你的秘书程返。他其实，细论起来，他是我弟弟。”又补充，“不是一个母亲。”

“再次见面就是昨天在FTG的会议室，我们才知他给你了秘书。”

江素律顺手把芯片丢了垃圾桶，淡然答：“我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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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一天的谈判，程博赡倒是知江素律是稳得住的人。但得知自己公司最重要的机密被盗取，任谁都无法到一副无动于衷的样，除非是他早就知了。

“我们父亲也把AM的一分份留给了他，他也一直想为AM力，可事实上他并没有胜任公司理人员的能力。让他从底层起，他也心气傲并不愿意。我跟他二哥就说了他几句，却没想到他撂下让我们等着瞧的话，就跑了。”

说到这儿，程博赡简直快要捶顿足。

“自从父亲去世后，我们谁也不住他。他去了这样的事情，我这个大哥的也有责任。数据我完璧归赵，只是希望江总不要追究他的责任，有什么，也应该是我们哥哥的替他承担。”

江素律依言把桌上的芯片拿起来，用终端扫描了一下，芯片的内容立呈现在他的终端上。

素律斜着睛看了一那个比瓜壳更小的小黑片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把这件事隐藏起来？他还无从得知江素律万一拿住他们的把柄会对AM什么，这实在过于危险和被动。

“程返…”

只是江素律并不合他们演戏，转而说：“程返来公司的第一天，我就知他和AM的关系。”

“谁也没想到他会去FTG，还真的当上了你的秘书。我今天早上把他叫过来，正准备问他这么的原因，他就把这个芯片丢给了我，说是拿到了FTG的数据，他终于证明了自己并不是一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