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素律坐在沙发上，程博赡也走过来坐到他边，耷拉着眉：“睡不着。”

看见是程博赡，江素律定了定神，问：“怎么过来了？你不是说疼，想睡一会儿？”

一般受七到十天就已经能验来，现在已经过去十三天，他自测的结果都是没有。从第五天开始他就天天早上测一次，已经接连测了一周，如果说失望也会逐步叠加，他现在对这件事已经有些绝望，孩大概率不会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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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素律抬看程博赡额上浸细汗，明明很适宜的温度，不至于的，看来他是真的很张，江素律心里突然有。私下里他原本不是的格，一旦心了，连语气都变得温柔，他问：“还疼吗？”

程博赡双手搓着儿，手心里都是汗：“有张……你不张吗？”

“房间的医药箱里应该备了常用药，我去找找看有没有止疼药。”

仪式的场地在另一面，刚刚路过时能看到前院的忙碌。这时后院反而十分安静，只有草地边缘守着的机人，和草地上跃的光。江素律心情和这后院一样，十分平静，等待着他应有的命运。这命运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太坏，和他人生差不多，虽然不甚有趣，但也祥和安静。

“开始张，现在还好，该是张过了。”

今天一早，婚车先去接了程博赡，再去江家接他们一家三，然后一起来的这儿。新人也没什么不能见面的规矩，接待客人之类的事务也由程景曜一手安排。

房间的门轻响一声，江素律吓了一，接着就看程博赡贼似的从门里挤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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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返又回想起那晚江素律的决绝和绝望。时隔多日，想起来和有婚约的人上床那觉还是会很抵，但程返愿意承受他原本少得可怜那德的鞭笞，如果这能让江素律的痛苦和绝望减少一的话。

最近他又吃回自了，前段时间吃得太油腻太杂，犯了胃炎，上吐下泻几天才好。他想自己有可能会受，也不敢吃药，只遵照期缓解胃炎的办法，饿了好几顿，把肚里引起不适的东西排净了，才慢慢恢复。他不能吃东西，也实在饿坏了，再次吃回自时，又觉得那味其实还不错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有疼。”

昨晚两人都忙到凌晨，婚礼开始之前还有时间，就说各自先好生休息休息，一会儿婚礼开始，还有得忙的。

但是前的痛苦尚可减少一，未来那么多时光，他该怎么熬过去？想到江素律未来的煎熬，程返也为他到一阵阵难受。

毕竟程返当时并没有完全标记他，而江素律抑制贴的时间也很长，也可能会有所影响，想一次就怀上孩，哪儿那么容易呢。

离婚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，江素律在休息区一个普通房间里等候。休息区在一楼，靠外的那一面是玻璃墙，正好看到酒店后面开阔的草地。

“嗯。”

个自己不的人结婚，是家和公司双重压力下迫不得已的选择，没人会在这情况下还享受自己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