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。”夏飞鸥脆地接过去，把程博赡引到了诊室里说话，让程博赡坐在刚刚病人的位置，两人离得不远不近。

“之前你不是让人来谢过我吗？那么大笔谢礼，收得我真不好意思啊。”话是这么说，程博赡倒是没从他脸上看来一不好意思。

歹浸商场多年，哪怕心里张忐忑，表面上也能得不声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夏飞鸥把笔随手扔到桌上，拿起撕开的心，半躺在椅上开始咬，又抛了一个给程博赡：“我最喜吃这家的黄酥了，你怎么知，是巧合吗？”

“嗯，好吃。”程博赡回过神来，也把手里的心拆开了放嘴里，麻木地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。

“哈哈，没那么严重，顺手而已，你就当是我职业病吧。”

“嗯，恢复得很好。本来院就该亲自来谢你的，但院后事情很多，一直没来得及，这一拖拖到了现在。”程博赡把手里的一心递上去，这是他专门问了江素律买的夏飞鸥喜的零。

程博赡着黄酥，突然不知该怎么说话了。刚刚那突然拉近的距离，他的鼻尖从夏飞鸥颈侧扫过时，分明嗅到了一很淡的蔻的味。这清淡的味慢慢和他记忆里烈的气味儿对比、合，夏飞鸥的脸和肢也开始和他幻觉里的人鱼合。

“那次来的是我弟弟，我觉得我自己还是应该亲自来一趟，毕竟……你救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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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飞鸥看了看心的盒，一副很兴趣的样，放到自己面前的桌上开始拆，撕一个包装盒的时候，力气用大了一些，手肘把他桌上的笔碰掉了，到了程博赡脚边。

程博赡埋去捡，夏飞鸥也弯腰下去，两人突然凑近，脑袋碰了一下。

程博赡把手垂下去，拿着半块咬过的心，刚刚还能谈吐随意、举止得，现在却不知该如何开。一时间，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那个模糊影的渴望，认错了人的难堪，以及现在和江素律已经于婚姻关系……问题全涌向他，织在一起，让他理不清绪。所以在确认了夏飞

程博赡一个玩笑，让夏飞鸥脸上又松弛了两分：“哈哈哈，现在看应该没事了。”

正文第71章坦白

夏飞鸥看他这样又突然笑起来：“算了吧，我看你满脸都写着拒绝，不喜不用勉。”

夏飞鸥赶抬起，着自己额：“抱歉抱歉，没把你撞疼吧。”说着从程博赡手里笔。

很奇怪地，他明明只抓住了一清淡的气味儿，却循着那味，把整个记忆都掏了来。那些朦胧的幻觉，一瞬间就成了确切的事实。

夏飞鸥就是那条救他的人鱼。

夏飞鸥见程博赡着黄酥发愣，又说：“不喜吃吗？好吃的。”说着他又拆开一个，忙了一上午，到这饭是真的饿了。

程博赡着笔愣了半晌，一时没有放松，直到夏飞鸥好奇地看着他，手上的力加大了一，程博赡才想起松开。

“是的，我是程博赡，一个月前你从里捞起来那个倒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