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了，程返摸睡兜里的一盒烟。这是他刚刚收拾东西的时候，从一件旧衣服里掏来的。江素律怀住来之后，他就再也没过烟了，只不过此时他想一。

“嗯。”

江素律没有说话，拉着程返的手伸了裙底，一路向上，路过他凸起得厉害的肚，停在了。江素律嗯哼：“摸摸它。”说罢他把程返的手留在这里，自己的手拿开了。

孤独的醒着，也是一疼痛的觉。

现在程返很熟练，江素律被他得很舒服，连都舒展开了些，脖不由得往后仰，着程返的下，嘴里哼哼唧唧地“嗯”了两声，连两只脚也下意识互相踩着轻轻搓。程返有一双很好看的手，宽大有力又很温柔，无论是还是抚摸，都那么恰到好，江素律很喜被他碰。

正文第95章孩是

程返的手指停在他在腰椎上，轻轻抚摸，一节一节往上：“你今天走太多路了，腰很疼吧。”

而他自己的东西收来收去，除了两衣服，和一把刮胡刀，也并没有什么非带走不可的。他把装衣服的旅行袋放了衣柜。

直到午夜东西才收好。江素律需要的收拾来装在一个大号双肩包，满满的一包，就放在门的位置，方便到时候快速拿走。

也的，虽然知自己现在不应该想那些事情。

见江素律已经睡着了，他又轻手轻脚起床继续收拾东西。除了江素律生产时在医院要使用的，还有他自己要带走的东西。要给江素律准备的东西很多，有的家里还没有准备，他又在网上买了一些，让明天送过来。

程返把脸埋在他脖颈里，嗅着他信息素温的味，贴着他的耳朵，用息的声音呢喃：“你想我摸哪里。”

程返以为江素律睡着了，过了片刻，又听他睡意朦胧地哼：“你再摸摸我。”

程返把灯关了，房间瞬间暗了下来，不过稍等片刻，等睛适应了黑暗，又能借着外面的灯光看清楚屋里的廓。江素律在完全黑暗的环境反而无法睡，遮光帘并没有完全拉上。

“敷一下，这个温度会吗？”

江素律闭着睛，呼渐渐平缓下来。

程返去到台上，关台和卧室连接的门，打开台的窗，初夜的凉风涌到他脸上，程返打了个激灵。一朵橘红的在他边亮起，夜的上城，灯光迷幻绚烂，只有他和这座城市还是清醒的。

“不，很舒服。”

江素律在他的安抚下很快了梦乡，打着小呼噜，发均匀的呼声。可能是孩大了有些压迫官，最近两月，他睡着了会打呼噜。看在程返里，越发显得他像是某哼哼唧唧的小动。

“困了吗？那我关灯。”

不多一会儿，程返的手拿去了，他后腰贴上一个刚刚充好电的宝宝。

两个小山包一样平缓的凸起，程返一只手就能完全罩住，握着江素律的心，像握着一只鲜活的小鸟。来回抚摸时，那两粒凸起，像有小鸟的喙在啄他手心一样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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