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，也有人给你写告白信？”

“妹妹吧。”

“也不能说不喜，只是觉得女孩更可。”我把许朵朵给我夹的芹菜拨到碗边，夹了土豆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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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我才知，原来期末考试后老师不仅要给我们讲卷，还要留一周的时间给我们开一分下学期的课程。我一边上课写寒假作业，一边时不时偷瞄晁鸣和妮。妮虽然收敛很多，不再挨着晁鸣叽里呱啦说话了，可仍旧会靠在后桌上情脉脉地看晁鸣。

他勾了下嘴角，我直觉那里面绝对藏着什么东西，他想告诉我，但要我先问他。

晁鸣把重心往后移，看起来好不惬意，“昂。”

因为晁鸣整个脸都隐没在暗，那火光好像和他在两个不同的世界，他猛一，腮帮收，把那烟到我脖上，“我比你想的还要坏。”

“告白信吧，扔在那儿的。”我指了指不远。

许朵朵前月怀了，我记得那天在饭桌上，她一反常态地给我盛稀饭夹菜。

我无意与她拌嘴，只得接她的话继续说：“弟弟也好，弟弟妹妹都好。”

许朵朵好轻蔑地“哼”了声，放下筷，故意用手摸自己的肚，“阿姨有小宝宝了，是吧老姜？”

“能说什么，无非情情，她说她短短两个月就上了我。”

不像二三，我们放假回家的时候年味还不，只是路边有些卖摔炮的。我平常不钱，姜为民

姜为民咽了白酒，五官皱在一起。

我当时没多想，正要接着问下去，他突然又把话题转到我手里的情书上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，你喜弟弟还是妹妹？”

“虽然你平常对我很坏”，信上末尾这么写，我能把它补全：可我仍旧喜你。

这时候晁鸣嘴里叼的烟落下一簇灰，我偏看他，说：“你一也不像能考我前面的，你像个坏人，黑车司机，混混。”

“哦？”她往姜为民那边瞥了，“不喜弟弟啊。”

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个男的，我觉得我下午拉晁鸣去堂吃饭的样可真像个小人得志的婊，我故意在妮耳边大声和晁鸣讲话，问他要不要吃了饭去洗澡。

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也就因为我是个男的，妮从来没把我当回事，依旧用她那双超级大毫不遮掩地对晁鸣放电。

“你爸说再要个儿。”许朵朵意有所指，“儿”那两个字说得很重。

“说的什么。”我问。

“前天我在教室外早读的时候妮给我封信。”

我故作镇定，因为自从晁鸣上了中，和他表白的姑娘真多的，但晁鸣，都拒绝了，所以我认为这次他也不会答应。

我不吃芹菜的，她偏给我夹一大筷。

我不是正儿八经的本地人，籍在上城旁边的小县城，亲妈死了后就跟姜为民搬到这里。现在住的房是我后妈许朵朵的，姜为民是我爸，恬不知耻地带着我赘许朵朵家。

我发誓，我真就随便一问，我没想到最近真有人给晁鸣写情书，而且不意外的话那人就是妮。晁鸣把烟扔地上，斜眯我，我觉得那样就是要我继续问下去，可我才不想问。

“我没想好，”晁鸣说，“我压就没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