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桦，19岁生日快乐。”

傅乔大约是没料到他突然说这个，但还是：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
白桦回，幽暗灯光下看不清傅乔的脸，但能看清对方亮亮的睛。

白桦心也渐渐恢复正常，红着脸随手拿了盒香糖结账。

傅乔顺手接过，揣在衣兜里。

小哥看他们吃就兴起来，絮絮叨叨说，“你们多吃，就当是陪我过年了。”

“哟，还不好意思了。”小哥吐掉瓜，个稍微带着怀念的笑，“真羡慕你们，我男朋友估计都把我忘了。”

或许是除夕无人门，也无人光顾这家小店，小哥憋了许久，自顾自说着话，“我为了我对象跟家里闹翻，他又转找了女人结婚了。我不想回家，就来打工，反正养得活自己。”

他很少这样主动，傅乔兴极了，很合的用围巾挡住两人朝外的方向，跟白桦在角落黏糊不停。

他轻声，“我们初四去吃果糕好不好？”

没几分钟，就听到收银小哥一声嗤笑，接着继续响起嗑瓜剥的声音。

他嫌白桦穿的太少，一定要把羽绒服拉链打开，把白桦围在衣服里面。

两人的距离一下靠近，白桦差一就贴到傅乔的鼻梁，下意识屏住呼。

夜之后更加安静，傅乔把白桦送到楼下，还翻小盒看了看，颇为满意的说，“这个尺码很准确，”

收银小哥总算停下嗑瓜不停的手，似笑非笑的接过香糖扫码，睛在傅乔脸上打量一圈，随，“男朋友帅。不过，没成年不卖你们计生用品哈。”

白天他没什么事，只能题，结果初二就把留的作业差不多了。

两人走货架，悄悄抱了一会。

小哥丝毫不吝啬，拿了好几零开了包装请他们吃，担心两人有顾虑还在收银台刷了码结账，证明他没有贪老板的钱。

钟飞奔下楼，扑到傅乔怀中。

白桦好像怎么都不满足，一直用漉漉的睛看傅乔，总想要趁人不注意亲他。

母亲在饭桌上又嘟囔自己最近疼，白桦听到了却没怎么细想，只让她穿厚一，等到自己上了大学就可以兼职赚钱，她也不用这么辛苦打工了。

“别忘了周四来玩！”傅乔压着声音提醒他。

他看傅乔大的样，似乎很顺，满意，“你跟我前男友一样，相逢是缘分，我请你们吃饺吧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傅乔说，“我的新年愿望是——希望桦桦每天都开心。”

白桦于是很满意的回了家，在窗后面看着傅乔渐渐走远。

白桦，亲亲傅乔侧脸，低声说，“所以你快长大，快成为大人。”

清晰的脚印黑黑的印在无暇的雪面上，黎明将至，新的一年第一缕光即将升起，照在下了一整夜的积雪上。

他满心都被第二天的约会挤满了，心不在焉吃掉晚饭。

到了明天，他将和傅乔一起分享生日果糕，去游乐园玩，像每个过着生日的小孩一样。

他贪婪地看着傅乔，仔细描摹对方沾了雪的睫，到薄而窄的嘴。

第34章
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白桦享受贴近傅乔的温，双手都环上去抱住对方。

等到傅乔帮白桦把“香糖”取走放回货架上，白桦才意识到自己拿了一盒什么。

白桦咬了一饺，虾仁馅的，很好吃。

他开着店内用来播放广告的电视机，上面播着节晚会的歌舞表演，看到白桦两人来也只是转转珠，吧唧着嘴吐一块瓜壳，很快继续专注于歌舞表演。

初一开始，母亲继续回到了打扫的单位上班，每天晚上都是天黑了才到家。

他又从货架上拿了几罐啤酒，自顾自开了，仰嘴里。

两人都不太饿，却被小哥招呼着趁吃。

他将一直着的粉晶手链在手心捂在，翻了个。

傅乔穿的厚实，却十分灵活的把他接住，搂在怀里转了一圈。

关灯以后，白桦把小闹钟摆到床边，睁着睛听滴滴答答的声音，夜光的秒针慢悠悠的转动，不慌不忙的跑过他十八岁的最后几分钟、几秒钟。

白桦用手摸了摸傅乔被雪打的额发，手漉漉的凉。

路边有个24小时便利店，在除夕夜还开着门。明亮的灯光引着过路两个人，那里面一定很和。

他盖弥彰的又拿了一盒真正的香糖，语气平静，“不好意思，拿错了。”

白桦便想起来傅乔很怕冷，尤其讨厌雪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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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他们吃完了，小哥也不挽留，最后又给他们一盒大号计生用品，潇洒的挥挥手让他们早回家。

他有些心疼，傅乔该是冒雪走了多久才到来，他那么不喜冬天。

白桦和傅乔面面相觑，不知怎么接话。

几分钟后，白桦和傅乔每人捧了一盒沸煮开的速冻饺，他们亲看小哥从货架上拿的。

他们走去蹭气，路过收银台，那里只有唯一的收银员，还在除夕持工作。收银的小哥面前摆着几碟生米黄豆瓜，还有一盘煮开的速冻饺。

白桦主动承担起早晚饭和家务，每天好了饭菜等母亲回来一起吃。

白桦把脸埋到傅乔颈侧，乎乎的温度让他满足的蹭了蹭。

白桦和母亲是小学时搬到这所城市，他们举目无亲，并没有需要去串门的亲戚。

小小的家没什么好收拾的，再努力打扫也发暗的墙面连遮风挡雨都是勉的。

大雪好像随着夜变得肆无忌惮，傅乔帽上的都挂着雪，大概是冷了，他两只手带着手捂住，步伐很快的走白桦的视线范围。

淡绿的荧光缓缓合并到正中央，白桦在闹钟响起之前关掉铃声，在心里默念。

他只希望明年，后年，以后许多年，都能有幸跟傅乔一起听零的钟声。

白桦闭上睛，祈祷一夜好梦。

初四的街很闹，串亲戚的行人穿着过年的新衣，彼此之间打着招呼。

窗外月朦胧，寒风作响。

他穿了最厚的鞋，踩着到小的大雪门，几乎很快就透了，凉凉的贴在肤上，很不舒服。

“我想你了。”

母亲初二就开始工作，白桦早上了饭，等她离开他就倒计时准备门。

然后一个轻盈的吻就落下来，像是漫天飘舞的雪片一样，温柔的没有重量。

傅乔被这句话激的耳朵通红，磕磕要说什么，白桦已经转上楼，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
初三那天，白桦在日历上又划掉一天，他炒了蔬菜等母亲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