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怀瑾嗯了一声，“下次我注意，好不好？”

“不该把主人的衬衫偷去……”李瑜边爬边答，“也、也忘记要回复‘是，主人’。”

第56章

“……”李瑜躲闪他的目光，小声说，“舍不得你。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

啪。

“该不该罚？”

一声阔别已久的脆响，自掌纹和光的间炸开，还溅起零星渍。

李瑜乖乖地了，掌掴是并不排斥的，又问，“你喜吗？”

常怀瑾喟叹一声，手从衬衫底下伸了去，有意又随意地挑逗他腰间的，很好商量地问，“要不要罚？”

“为什么要带走？”

常怀瑾觉得他这样很可，继续伸着手指玩他慢慢的后内，受一整手指被它裹着吞去的快，这可是李瑜最隐秘的地界，那样靡，那样亲密。

李瑜呜咽一声，几乎把内打了一半，常怀瑾却并没有给他，而是用手指伸后继续断断续续地碰李瑜的，“把内吐了，说话，是不是小狗？”

颤抖着，似有惧怕，也存了跃跃试的胆量。

光是想想就让常怀瑾血脉偾张，勾得人想尝尝里的滋味，手指便了去，让李瑜有些不适应地随着他的力摆动——很自然地摇晃着，常怀瑾笑了一下，“以前怎么不会这样摇？”

于是同他消磨完午间，这人又跟陶姨温声细语地叙完旧，下午泡在前几年改的影音室里，看了两电影，李瑜的张早就消失得净，常怀瑾也跟着他穿梭在荆馆的影放松下来，安心下来，影影更重重，覆上夜半三的幽灵，成为终于能被他拥在怀里的真切。

常怀瑾把他很快搂抱在怀里，去寻他的额，亲了一下，“怎么了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常怀瑾笑了，放了手里的平板，碾了碾他的尾，“哪里错了？”

常怀瑾俯亲了一下李瑜的嘴，“要是有不舒服，上告诉我，不要顾虑我会不会不兴。”

于是好供常怀瑾欣赏李瑜曲折着跪在主卧上的双，和由它们盛起的一面透着肤的布，似乎是一件陈列在床帷中心的艺术珍宝，又像个被端上餐桌的祭品。

李瑜有些讨饶地上了床，很自然地爬到常怀瑾脸侧，要看不看地望着常怀瑾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怎么没穿睡衣？”常怀瑾明知故问。

李瑜有些噎着回看他，“不、不是小狗……好不好？”

夜还未倾盖许久，李瑜就浴室洗了澡，要怪就得怪希宝过分情，让他惹了一猫。

“还有那样……跪着，看不到你，就像真的还是小狗一样。”

常怀瑾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，不再玩他，手指极富技巧地轻重压碾，尽可能地给李瑜带来快，甚至握上李瑜前方的，帮他动着，让李瑜撑在床上前后颠簸着，没多久就了来。

他哪里擅长整理衣，得亏李瑜本就把衣服叠得整洁，只要常怀瑾一件件拿来放已经腾一半的衣柜中，一件米黄的衣，洗得有些褪的仔，他倒也在沾了李瑜的时光和肤的衣间会到了温情，却抖落一件显然不合对方量的衬衣。

李瑜倏地抬了脑袋，结轻，有些神地盯着他朝思暮想的那双黑，里面盛着柔情，也映着让他的威严。

“之前、把你的衬衫带走了。”

“把内脱了，叼在嘴里。”

常怀瑾终于再次听到那声悦耳的呼唤，他仍要多加考量目前两人的关系，不能太过激烈，私心来讲，他暂时也不到像从前一样鞭打李瑜，抱到怀里疼还来不及呢，那就循序渐，让两个人都慢慢找到一个合适的，供他们在伴侣关系下也无伤大雅地玩一玩主游戏。

常怀瑾用手掌稍微拨揽开盖住李瑜的衬衫下摆，寻到他的，一碰的主人就稍微瑟缩一下，常怀瑾光摸着就到有些，让他轻轻笑了一下。不必真的见到那小的样，似乎见不到更好，让他用指尖的去认识它，描摹它，一圈复一圈，蘸着剂把它惹得漉漉，泛着红，一一缩，像个着涎的小嘴。

让他一个奇怪的微笑，账自然是要算的，白天可以缓过去，考虑考虑李瑜如今经不起折腾的腰吧。

一得完整，两便能捣，发黏腻的声，三让李瑜没忍住从间发嗯嗯的，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，还有向后着想要自己去碰的意味——却骤然空了，已经翘立的还被握住。

等他去拿放在门的睡衣时脸却僵起来，挂栏上赫然一件自己偷偷摸摸从荆馆渡去的白衬衫。

常怀瑾观察他的表情，“爬到床尾，说说错在哪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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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。”

李瑜了，看到常怀瑾半挑的眉，才有些怔愣地回答，“是，主人。”似乎并不是上到游戏中的样。

李瑜想了想，“不喜，你叫我小狗。”

“怎么敢偷东西，是不是坏孩？”

他认真挲几秒，找到颈后的标签，确定是自己常穿的衬衫品牌。

李瑜睛红红的，似乎是哭过了，这会儿很难过地把自己埋在他的颈窝里，了一下常怀瑾的脖，“我不想当小狗，我害怕。”

“站门什么？”常怀瑾慵懒地靠在床看平板，“不跟我睡？”

“那就不当了，不要怕我。”常怀瑾温声安他，“哪里开始不习惯的？”

李瑜了，常怀瑾便又下来一掌，那样快，不多留恋，让痛意十分明显，手掌的温度还未久留就被疼痛喧宾夺主。

常怀瑾笑了一

李瑜嗯嗯两声，许是跪得酸了，上下抬动两下，就被常怀瑾警告地再次掌了两下，他的后可见地收缩一瞬，方才开拓得一个圆圆的来，于是那搐愈加明显，让常怀瑾暗了神，“小狗，是不是想要？”

“要、要的。”他闭了睛，答得沙哑，试探着喊：

常怀瑾见他没有抵抗的意思，于是把衬衫下摆翻叠到他背上——却随着他塌腰背的姿势溜溜地坠到了最弯的地方，一截白晃晃的腰，连着下陷的脊骨，凹得恰到好，还有那株终于显真面目的，让常怀瑾挪不开睛。

李瑜跟被抓了违纪的好学生一样，磨磨蹭蹭地迈着光直的长了主卧，踩在厚的羊毯上，衬得他愈发白，衬衫底下晃着两杆关节泛粉的藕枝，也愈发活该。

李瑜稍微回看这个恶劣的男人，嘴里叼着内说不话，下上沾了不少分的，神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