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时间真的快到了。”

卓言苦笑，他还是得到了一句不好意思。

犹豫了片刻，他动手开始整理桌面。

看起来柔甜。

走廊上有人叫沈培风，他应了一声拿起资料就要去，匆匆忙忙跟卓言别。

桌面上有杯盖分离的杯，凌的各药盒，笔和笔筒也不在一。

心里已经苦得不能再苦了。

馅料品很多，卓言索全都买了，把沈培风喜的草莓和芒果又多买了几个。

沈培风刚想说话，就打了一个嚏，只能了一张纸鼻涕，嘟囔地说，“抱歉。”

他知沈培风很快就会跟自己说不好意思，他要去参加研讨，只能苦涩地自己先开，“你去忙吧，我就是来送个大福，不打扰你了。”

“只是冒而已。”沈培风笑了笑，不以为意的样。

“不舒服吗？”卓言看到各药盒，心慌了一下。

“待会研讨别忘了啊，大家都快到齐了，谭教授也参加，学术情侣档达成在望哦。”小虎牙离开前叮嘱，故意说给卓言听一样。

卓言已经熟悉了心的疼痛，安然地接受了一切，依然神自若。

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，所以很生疏，收拾得也很慢。找到了杯盖，把杯洗净，又倒了放好，把每一支笔都归笔筒里，把书本叠放起

就好像大脑有个严格分区，实验学术相关就整整齐齐，其它就一塌糊涂。从前他就发现了这一，还笑过他研究上条理清晰，生活上得过且过。

现在只想叹息，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，他看到了就要揪着心。

“上次……你没事吧？雨下得那么大。”沈培风小心地问。

“沈教授，冒补充VC，给你一个大柚吃。”小虎牙送来柚，看见卓言也收敛了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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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卓言有半个月没来过了，他以为那一晚以后，卓言是不会再来见自己了。

“吃大福吗？”卓言面对他忍不住局促，把纸袋放在桌上，拿一个个圆的粉小包袱，“有很多味，草莓、芒果、巧克力、木瓜、酸、黄桃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卓言轻描淡写，回了他一个笃定的笑容。

沈培风终于，拿起了桌面上胖胖的小兔们装纸袋一起带走了。

“忘不了。”也没多余的反驳。

卓言环视四周，沈培风实验的时候，一切井井有条，所有的仪都摆放有序，但是离开了实验台，他本里的整理收纳黑基因就冒来了，家里的东西也凌，办公室里除了资料以外的东西也凌。

“尝尝吧，我见很多人排队。”卓言轻声说，有祈求的味。

沈培风睁大了，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。

卓言努力笑了一下，“只是吃的，我排了久的，你不要的话只能浪费了，尝一尝好吗？”

“谢谢你啊。”沈培风收下了柚。

沈培风见到卓言走他的办公室，愣了一下。

“把大福也带去吧，我买了很多，你可以分给同事们……谭教授一起也够的。”卓言虽然心里难受，但还是轻声劝他。

沈培风迟疑了一下，似乎是思考着什么，并不是很愿意接受。

他走的急，也没有要关门的意思，卓言就在办公室停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