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菱柔声，“公再想想。”

青菱红了红脸，轻声：“凤求凰、关雎、离思，还有一首天下奇曲……众生，不知公想要听什么？”

小厮微微一笑：可这酒的后劲很啊。

唔……确实，不醉人。

尤其是这张脸，当真是正直浩然的不行。

卫及年狐疑地扫了一酒杯，是有很重的酒香，他顿了顿，抬手去拿酒杯，轻酌了一。

“妈妈！”

卫及年走后，妈妈又对后的另一个小厮吩咐，“去告诉青菱，换一青衣，抱上琴去伺候贵客。”

不过青菱倒是没让他久等，两杯下肚后，对方就现了。

“大概是公的表现或者回答让那人犹疑不定了吧，毕竟女儿家的心思都比较蓄。”青菱正，“像青菱这样自尊心特别重的人，只要对方一不喜我的苗，我就会把自己从这段情里离，喜，是不能勉的，你若不喜我，我便不会再表自己的心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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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小厮分明说这酒醇香不醉人的啊。

“不会？我方才说了自己的要求，要擅琴的，你们莫不是在糊我。”卫及年神不悦。

“第二个问题。若你知我不喜鱼，可你却喜吃，会把鱼撤下饭桌吗？”

青菱没动，而是专注地望着裴洵，心中暗忖：妈妈让她抱着琴来，想必这公是琴曲之人，“不知卫公想要听什么曲？”

这公的问题虽风不相及，又奇怪，但青菱还是如实回答：“你不喜，可以不碰啊，但我喜为什么不能留着？这两者并不矛盾。”

“第三个问题，一个人如果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，又待你极好，是为什么？这么说，如果那人是你，你对你的敌人，突然有一天态度转变，对他特别好，会是因为什么原因？”

卫及年一脸认真，青菱盯着他，闻之脸不由红了，“公如此丰神俊朗，怕是没有女不会喜您吧？”

小厮走后。

“富贵，请卫公上三楼的厢房，就青菱姑娘平时待的那个房间。”妈妈吩咐边的小厮，随后又看向卫及年，“卫公请稍等片刻，我这就让您要的那位姑娘前去陪您！”

三楼。

“嗯。”

青菱不明所以地，眸光里的懵然飞快掠过。

“不知这位公想要什么样的姑娘？”见他穿着，是极为昂贵的云锦料，想来家里定是非常富有了。

卫及年推辞，“不必，我酒量不太好。”

“算了！”卫及年敛了敛心神，他此番来此，并非是来听曲，“你且把琴放在一旁，在我对面坐下。”

卫及年沉默。

卫及年有些无聊，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酒，一杯接着一杯。

“卫公请喝酒，青菱姑娘上就来。”

他抬眸：“请姑娘弹一曲众生吧。”

前几个曲名，卫及年略有耳闻，似乎是古时之诗，最后一个众生，众生泛指一切生，怎会是表达慕之曲？

妈妈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当然有。不知公贵姓？”

妈妈十二分的笑意来招待卫及年，“我们这的姑娘，环燕瘦，各有千秋。公对外貌或者情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“第一个问题。如果是你，会喜我这样的人么？”

“嗯？……表达慕的曲都有什么？”卫及年思，沉。

卫及年略微思索了片刻，沉：“要穿青衣裳、面容清冷，擅琴……吧。”

青菱结合这三个问题，猜测：“卫公莫不是有喜的女，又不确定，所以来……？”

小厮眸光一亮，这不是更好么？“卫公请放心，楼里自己酿的酒，醇香却不醉人，公试试。”

“我姓卫。”

卫及年扫了她一，“坐吧。”

青菱听从，随后胭脂眸落在卫及年跟前的酒杯上，迟疑，“不知公是要……青菱陪您喝酒吗？”

清丽无双的面容，一青衣，倒是和符合他的要求。

“不是。”卫及年摆手，“我想问你一些问题，你需依自己的和经历，如实回答我。”

卫及年眸光轻闪，没把这话说：可是我看到鱼会浑不得劲。

“青菱姑娘上就来了，那我先下去了，卫公您就在这等着。”

一个略有些丰满，却风韵犹存的女人姿妖娆地走了过来，她从远及近打量着卫及年，里闪过几分惊艳和疑惑，然而为楼的妈妈，她什么人没见过，很快便恢复正常。

“公？”

她都准备好宽衣解带了，没想到这位卫公来了这么一，委实奇怪……虽这么想，但青菱还是照卫及年的要求，望着他，凝神：“公请问。”

“公勿怪，您不知，众生这首曲，世间能弹之人不超过三位，曲谱缺失久远，几乎已从世人中消失。青菱只是一介青楼女，哪里有机会能接众生的曲谱。”

这个名字，成功引起了卫将军的注意。

卫及年抬，声打断，“有一人，他说喜我，之后又说是玩笑话，所以，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。”

“是妈妈，我这就去。”

卫及年盯着古琴看，摇摇，“不知。”他平时就不听曲，也从不涉猎，哪里知有什么曲。

他曾问过裴洵，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谋，但是裴洵说没有。那应该，就是没有吧。

*

下意识忽视掉女儿家这个词，卫及年对青菱之后的一番话陷了思。

他平日里脾气可好了，今日不知是为何烦躁，还是因酒而醉。

青衣女抱着琴，垂眸低眉：“青菱不会此曲，抱歉，扫了公兴致。”

第128章将军可撩否（34）

青菱怔了怔，望着卫及年发亮而沉的双目，张了张，“如果是我，大概是因为喜吧，如果不是喜，那就是有什么谋。”

“青菱见过卫公。”女望着卫及年，面微红，见过这么多客人，还没见过这般……妖孽又不失清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