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着雪的新年夜晚。

陆清岩的手腕很结实。和林佑这白肤不一样，他的肤是带着麦的，着黑的旧手绳，微微有古铜的金扣在腕上，有年轻却沉稳的魅力。

但他嘴碰了几下，是没能说来。

“嗯？”

这笑容和以前都不一样，他形容不来，既像是下定决心了，又像是放弃反抗了。

林佑还在看陆清岩手上的手绳，帮他调整位置，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
“没有为什么啊？就看见了想到你，又正好是元旦，就给你买了一个呗，”林佑解释，“你平时给我买这买那，我给你买个不也很正常吗？”

他的嘴上落下了一个极尽温柔却也极尽蛮横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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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佑顿时顾不得什么手绳了，火速抬起，瞪大了睛。

挠了挠发，很想跟以前一样嘴欠几句，说还不快谢恩，收了我的礼就得叫我爸爸。

“林佑。”

陆清岩的发和肩上都落着一碎雪。

园里除了雪落的声音，只有微弱的闷哼声。

他看着林佑微微带笑的脸，还有看着他明亮又懵懂的神，他的心又了起来，却也隐隐地痛起来。

这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吻。

“你喜吗？”他抬起，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清岩，“我也不知我光好不好，但是看见觉得很合适你。”

“我不，你必须给我收下。”

陆清岩看了林佑一会儿，那神复杂难言。

林佑立乖乖地把手绳从盒里拿来，仔细地扣在了陆清岩的手腕上。

林佑伸手把那碎雪拂去了。

“是谁？”他问。

林佑来不及反抗，就被陆清岩的撬开了牙关，一路长驱直。

陆清岩的视线从那个手绳转移到了林佑的脸上。

他突然笑了，把手伸给林佑，“那你给我上。”

他不知为什么，心脏得有快。

他刚说完，就听见陆清岩叫他。

林佑好以后还欣赏了一会儿，“我光还是不错的嘛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给我买这个？又不是过生日。”他问。

这个冬天的雪夜太安静了，只能听见雪落的声音，浪漫得像是电视剧里才有的场景。

林佑像是被他问住了，了疑惑的表情。

“你还想知我喜的人是谁吗？”陆清岩轻声问。

他打开了那个小盒，里躺着一条黑的手绳，穿着一个金的方形挂饰，旁边是两颗串珠，显得古朴沉静。

然后下一秒，他就被陆清岩从台阶上抱了下来。

却是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，发生的第一个吻。

他以为陆清岩是不想收，背过，到了园的一个小台阶上，居临下地看着陆清岩。

他看见陆清岩对着他笑了一下。
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