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何并不以为他碰一下，就能改变现实，却也由着沈清宵。

江何愈发茫然，却也听话伸手，很快被沈清宵握住，往昆仑玉上靠近。江何总算是看他的意图，失笑：“我怎么可能会是天之？”

沈清宵依旧淡然自若，看起来并不在意刚才的失败。

沈清宵没有松开江何，反而握着江何的手一起灵力。

满天的星辰之力似乎十分兴奋，前仆后继涌来，纷纷钻昆仑玉，在经过江何内，最后归于沈清宵的丹田，那个总是吞噬灵力的无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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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江何清楚这些星辰之力是

星辰之力这一次毫无阻碍地汇了昆仑玉，玉珏灵光大盛，随后这玄妙的力量通过昆仑玉变成细微的丝丝缕缕，但并未储存昆仑玉中。

不是就不是，他不至于丧气，还没到最后就还有机会。

江何反应过来暗松气，自是起过去，“怎么了？”

这一次，这个无底被一慢慢填补，竟然完全修复了！

系统恹恹趴在地上，就差当成气绝亡，“是哪里了问题？星辰之力？还是天之？还是从一开始得到的天指令就是错的？”

原来昆仑玉并非是承载星辰之力的载，只是天之和星辰之力间的转换。而星辰之力却汇江何内，江何知如何运用星辰之力，故而下意识的就承接了星辰之力，让它缓缓过四肢百骸，它却是有意识似的，又慢慢到了沈清宵上，如溪缓缓汇江海，一填满他的丹田，沈清宵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
江何蹲下系统以作安，“没事，还有时间。”

见他到了边，沈清宵将他半搂在怀里，在他耳边提醒：“伸手。”

但江何正要开时，沈清宵却朝他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江何想起他本来就不全将希望寄与什么天之之上，他向来就是个不信天命，只靠自己的人。

过去。

江何不阻拦它继续怀疑‘人’生，他安完系统，有些担忧地看向沈清宵，沈清宵正着昆仑玉端详，从尝试失败到现在没有再说话。

同样的程，江何看过三次，一次是顾云栈，他是昆仑之晶的化，也是昆仑玉的心，他的接让昆仑玉有过反应；第二次是贺稹，贺稹却不是天之，故而昆仑玉和星辰之力都毫无反应；第三回，是刚才，沈清宵让昆仑玉和星辰之力都起了反应，但是很遗憾，最终还是已失败收场。

江何也觉得古怪，系统曾经跟他说过，绝对不能在天之面前说他穿越而来的事实，不过除天之外其他人可以，于是江何跟沈清宵说了，但他被雷劈死了——自然，当初系统是有过危言耸听，所谓的被抹杀，不过是被驱逐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。

等星辰之力完全收复，九天之上恢复安然，再无妨碍重新见到如洗碧空之时，江何和沈清宵二人几乎平分了原本压抑天地的所有星辰之力。

实际上系统已经在桌面上发疯了，警报不断，倒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当场崩溃，还记得问江何：沈清宵不是天之吗？为什么他也不行！

确定沈清宵是天之，却无法收复星辰之力，这是他们都没有预料过的结果，但这尝试失败的场面不是第一次见到，江何倒也镇定如初。

昆仑玉灵光乍现，再起反应。

但很快，莫说是系统不顾被人发现发了连声惊叫，连江何都震惊的瞪大睛，同样的程，他不过是伸手过去，没有动用灵力，可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