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记忆中的赵雪寒轻笑了一声。“你的同门师弟全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有人杀了人，想嫁祸给你。不一会就有其他修士来捉拿你了。你拿着剑又没用，不如给我。”

“你就不怕被那群修士杀死？”赵雪寒问。

“这不是他，是我的记忆。”

“剑我不能给你。”他说。“我师父要用。”

第51章回忆

“我知你没有说谎。”他轻声说。声音异常熟悉，却又显得异常遥远，“是谁杀了他们？”

“把剑给我，”林决听到赵雪寒的声音，“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，又说：“读心术并不算好用。很少人知我会这法术，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听说的。我读你的心，知你想学，但其实不一定学得会，我也不会教中人的。”

“不好。”文天冬看着他，似乎觉得他这说话的方式有些有趣，微微侧了一下，“我不跟你走。”

文天冬轻轻笑了一下：“你都说了不是我了，那我为什么要逃。”

“这是慧石，可以将人的记忆照影响和声音的形式保存于其中。”他说，“方便时可以放来观看。”

“我怕我忘了。”

文天冬摇摇。

赵雪寒笑了几声。“可我是真的很想学，又只有你一个人会。”他向前走了几步，离文天冬更近了一些，几乎能数清楚文天冬的睫，“你就跟我走吧，好不好？”

他看向赵雪寒，赵雪寒靠在椅背上，闭双，面无表情，声音是从石中发的。

赵雪寒哼了一声。“你不逃吗？”他说，“被那些修士捉住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那影像随着赵雪寒的目光，集中到了文天冬的嘴上。形状好看的淡，被轻轻咬了一抹艳粉。

文天冬抿了抿嘴，攥了剑柄，没有说话。

“那我就不知了。”赵雪寒答，依旧是懒散又轻佻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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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要再怀着无谓的希望。”赵雪寒松开手，重新回椅中，注视着文天冬。

林决呆呆地看着赵雪寒。赵雪寒起手中的石，朝林决挥了挥。

影像晃了晃。“不是。”赵雪寒答。

“你这是一心求死，”赵雪寒懒洋洋地说，“既然这样，那脆还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，直接夺剑。”

“……你在保存你的记忆？”林决转过，低声问，“关于他的？”

“你不想杀我，就不要说这违心的话。”文天冬轻声。

林决看着慧石，又看了看房间中央文天冬的影响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文天冬的后有不同于房间内的环境。那是一座大的山谷，地面有一片片暗红的洼，几个人形横七竖八，躺在文天冬的后。

文天冬依旧不说话。他轻轻垂下，随即又抬看着赵雪寒。

红的石闪烁，文天冬的影像仿佛真人般，面带疑惑，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赵雪寒。

文天冬轻轻松了气。

“怎么？怀疑我？”赵雪寒说。

赵雪寒。

“对。”他用手背撑着脸颊，静静地看着文天冬。

文天冬没有说话，注视了赵雪寒一会。影像集中在他的上，那双睛澄澈如镜，不染纤尘。

“不是我？”文天冬咬了咬嘴，追问，“不是这把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