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假的。”

空气安静了下来。叶澄也不促他，直到季芳泽自己愿意开。

季芳泽继续：“苏云落不可能吃合宗的弟。因为这太显了。而他发现了你对他的杀意，这两年都没有离开过合宗，也不可能去寻找目标。”

“没有。”季芳泽却摇，“我在苏云落的屋里，甚至他附近半座山的弟居所里，都没有发现任何痕迹。这和我的猜测一样。”

“人族对天的了解，其实并不像人族想象的那么多。所有的天都会吃人，这是藏在骨里的。”季芳泽轻声，“只不过越是级的天，得到下面族越多的供奉，所以在战场上，也就不怎么表现对血的渴望了。”

季芳泽却还没有发完，他猛推了叶澄一把，将他压在墙上：“你以为我会让你装作不知情的受害人吗？那只是你一厢情愿，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已！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，我却还记得！就算死我也要你和我死在一起！”

叶澄脸微变：“你在苏云落的屋里发现了什么？！”

“其实天有一个很重要的，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消除的特征。”季芳泽低下，“那就是天会吃人。”

现在跟他嘴啊。】

季芳泽因为那一半的天血统，得到了模模糊糊的天传承。但是他极少和叶澄提起这些，甚至他后来发现了苏云落对他隐隐的血统压制，也只是隐晦地提醒了叶澄。

季芳泽这才有满意，他微微松开叶澄：“好吧，其实我对合籍大典上的指证，是有信心的。我今天去找苏云落打架，除了防着你去杀他，也是想去查一东西。”

季芳泽还觉得不满足，补充：“就算你留恋这边，要装作不知情，我也一定指认你！就是你当初主动带我跑的！不蹲大狱，还是下黄泉，你都必须跟我一起。不准离开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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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芳泽重重地咬在叶澄的肩膀。叶澄的肩颈僵了片刻，就松懈下来。他摸着季芳泽的发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了之后挠人的猫咪：“对不起。我不该只考虑自己的想法。”

“我一开始怀疑过，会不会他周围的合宗弟里，还藏着低级一的天，想办法为他提供血。所以我这两年一直都有仔细地盯着他。你们不是都以为我吃醋吗？其实我除了吃醋，也是为了这个。但我什么都没发现。这说明，他为了不被发现，真的

叶澄被压在他怀里，也不了，只能闷声：“好。”

叶澄搂住他的腰：“遵命。”

叶澄问他：“查什么？”

季芳泽的牙关慢慢放松了，他把叶澄在怀里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：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你也不许对不起我。我也会很小心，不准你对不起我。”

所以，华爻以为，他认识的天主其实不坏，只是和他族有别，立场有别，这件事是假的。她从到尾都是为了骗他罢了。天的世界，比人族想象的要残酷太多了。

叶澄微微皱眉：“但是级的天，是可以摆脱对人族血的渴望的。”

他知在人族心里，是如何看待天的。尽叶澄表现地并不如何在意，但是他还是不想把自己血里的另一面，展现给叶澄。

季芳泽态度非常，一也不小猫依人：“如果到时候真的证明不了，你就带着我闯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