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澄想了很久，一次次斟酌说辞，直到叶澄发现,他压飞升不了。

009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问：【你还记得第一个世界，你是为什么留在季芳泽边的吗？如今你又怎么说？】

叶澄微怔。

009：【你没事吧？】

叶澄回到系统空间，靠在书柜上。

这就叫喜。

魂牵梦萦的人还在人间，心心念念都是凡尘俗事，又如何能破劫飞升呢？

叶澄和季芳泽额相贴。

更重要的是，它是跟着叶澄成的。叶澄每次任务完成的好，积分赚得多，也得快，这一一，009现在也算是个小富统了。

……

随着时间过去,叶澄停止了修炼，上的灵力也仍然在一天天增长。叶澄开始想，如果真的到了他控制不住，要飞升的那一天，该怎么和季芳泽说？他一旦飞升,任务完成，就会彻底离开这个世界。

斩杀天主后，灵力在暴涨，似乎每时每刻都要溢外，但是通天之门始终未曾对他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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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澄却没提起兴致，而是迟疑着问：【九哥，你之前说过，芳泽这一世的世是件好事，这话怎么说？】

它知叶澄心里不好受。一次次与人别离，就算知可以再见，也不是件好过的事。

第一个世界的时候，季芳泽很清楚叶澄不喜他，所以不敢轻易试探叶澄的底线，勉勉保持着一个相对理，温柔大度的形

叶澄，轻声：“我保证。”

他知这叫什么。

季芳泽难得没有要求叶澄发誓保证什么，而是抓着叶澄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我知，很快又会见面的。”

009打断了叶澄的慨，旁观者清：【所以你知为什么季芳泽的脾气越来越大，得也越来越多了吗？】

叶澄像是被什么惊醒一样，站直：【没事，有想喝酒。】

在过去的无数岁月里，像是从他里剥夺掉的，他怎么也会的心情，在不知不觉中，他已经无师自通地明白了。

009这次倒是好声好气：【那就喝！我请你！】

但季芳泽从来不问他,所以叶澄也不去提那些事。他们就像两只过冬的松鼠，挤在一个小小的窝里，互相取,你一颗我一颗地给对方剥松，不愿意去看外面的风雪。仿佛看一,就会被割裂。

“但现在分开还是很难过。”季芳泽留恋地摸了摸叶澄的睫，“其实我偶尔也想去你的世界看一看。”

叶澄有很多奇怪的秘密，比如说他有时可以变成两个人，不是易容术，而是真真正正的两个人，除了季芳泽谁也发现不了；比如说在季芳泽还被幽禁在星门时,叶澄就已经开始寻找他。

他现在已经有想不起来过去的心情了。刚开始对季芳泽的冷漠，后来的内疚和妥协，好像都隔着一层幕，变得模糊不清。季芳泽从当初的可有可无，渐渐变成了他不可缺少的一分。只要想到季芳泽，他就会觉得心像是被小猫嘟嘟的爪轻轻踩了一下，柔地不可思议。

相伴数百年后，季芳泽的渐渐衰弱下去。请来的医修都说是早年用千年冰鲛珠冻结时间的后遗症，但叶澄却知，只怕也和季芳泽魂魄有损脱不开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