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崇远笑了，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
车内的温度逐渐升，蒋息有些昏昏睡。

裴崇远的手很，只那么一下，蒋息觉得自己被伤了。

他的小动作都被裴崇远看在里，小孩儿就是小孩儿，什么都瞒不住大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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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崇远从车窗窥视着蒋息，直到对方过了路看着就要校门了，他拿起放在车上的一条围巾，打开了车门。

说完，不等蒋息回话，裴崇远已经快步走向自己的车。

因为路面有雪，车开得很慢，但就算再慢，也还是要抵达终。

“谢谢裴哥。”蒋息双手搭在上，攥着手机，继续看着外面发呆。

定力远不如裴崇远。

他以前都是这么理的。

“这就完了？”

虽然从没付真心，但裴崇远始终把“情人”的角扮演得很好。

这么多年，只要裴崇远想要的，就没有失手过，甚至分开以后对方也只念着他的好。

裴崇远笑了，挑着眉问他：“上次给你的名片是不是都不知扔哪儿去了？”

第一次见面，他甚至没把裴崇远这人记在心上，当时随手把名片放在袋里，之后看了几，只觉得这人很厉害，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。

蒋息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裴崇远说：“我的手机号码，不记一下吗？”

直到今天再碰面，也不知怎么就了火，想到那张不知去向的名片，他懊恼不已。

他狠狠心，也不回地下车，一个神都不多给裴崇远。

裴崇远的车开走了，蒋息却没动。

“嗯。”

关车门的时候他甚至故意不去看车里的人，用力甩上门，转就往学校走。

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，不能任由情绪被他人控制。

蒋息去接手机，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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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那个人从路对面走过来，周被路灯包裹着，有轻飘飘的雪落在他们的肩上。

蒋息，拨了过去。

蒋息听见裴崇远叫他，突然一怔，回过看对方。

突然被问起这个，蒋息尴尬了起来。

他有儿失落，更多的是不开心。

“刚才转弯的时候掉在了座椅上。”裴崇远说，“这是掉我这儿了，万一在租车上，能不能找回来就不好说了。”

“蒋息！”

但很显然，今天晚上的裴崇远对他并没有那个想法。

他平时酒量很好，中学的时候就能喝倒一片，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，不过两瓶啤酒，就重脚轻。

只不过这次，他确实找错了目标，蒋息跟他以前遇见的人完全不一样。

裴崇远看着他有些犯难的表情，在心里暗笑，然后报了一串数字。

这一个晚上，他的心情几乎完全被裴崇远控制着，上天地都是对方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表情的事儿。

他扭看向另一侧的窗外，透过玻璃窗能看得到边人模糊的廓。

蒋息赶拿回手机，解锁，打开了通讯录。

裴崇远看着他下车，代驾刚要发动车就被他叫停了。

“我说你啊……”

裴崇远笑着看他，从他手里拿过手机，颠了颠：“还是说，你记在脑里了？”

代驾把车停在了音乐学院大门，车停稳的那一瞬间，蒋息竟然舍不得下车。

他太知怎么拿年轻男孩的心了，甚至不用费尽心机地去讨好，绞尽脑地去思考，对于他来说，所有的把戏信手拈来，几招下去，对方就倾尽所有。

这一次他也是这么打算的，空窗许久之后，找个有个的小情人，在冬天互相取，到了天，大概就都玩腻了，等到那时，谈谈条件，也就和平散伙了。

蒋息以为对方至少会多说几句，却没想到就是这么冷淡的一个“嗯”。

骄傲惯了的蒋息有些挫败。
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
他给裴崇远的备注是“裴哥”，输完这两个字后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裴哥，能再说一遍吗？”

“裴哥，我先走了。”

蒋息存好了他的手机号，犹豫着想问对方要不要留他的。

蒋息转过来，疑惑地看他。

冬日夜，天空正飘着雪，他穿着并不十分和的棉夹克站在那里，却丝毫不觉得冷。

他总觉得两人贴在一起的正起火，哪可能冷，他快烧着了。

裴崇远走到他面前，也没说什么，抬手就给他系上了围巾。

蒋息不允许自己沦为情的隶，那太丢人太可笑了。

蒋息扭看向说话的人。

裴崇远给蒋息的备注是“小帅哥”，看得蒋息转过去偷着笑了。

原本顺着领往里的寒风跟薄雪都被围巾挡在了外面，脖上烘烘的，那温度从那里逐渐蔓延到了全。

“行，回去吧。”裴崇远说，“到宿舍了告诉我一声，早儿睡觉，别熬夜。”

所以，当裴崇远提送他回学校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认为对方对他不兴趣，至少这个晚上不兴趣。

蒋息是不懂裴崇远那老练的路的，所谓擒故纵，在他这里并不存在。

他一直看着那辆车开远，远得他再也看不见，然后才低看了看那条围巾，转往空旷的校园走去。

裴崇远笑看着他，一摊手，蒋息的手机正被他拿在手里。

“打给我。”裴崇远说，“礼尚往来，我是不是也应该存一下你的号码？”

裴崇远一直从后视镜看着蒋息，也一样，直到再看不见才收回了视线。

裴崇远坐在那里没动，只是看着他。

对于蒋息来说，裴崇远这个男人有着致命的引力，无论是外形还是隐藏在这背后的故事，都让他很渴望探究一番。

因为裴崇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