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是你的方案，我不接受，”许泽恩定地打断钟燃，“我绝不和他分开。”

靳尧狐疑地看着蒋英哲，后者终于瘪着嘴不甘不愿地说：“好吧，我承认，我是你前男友……差一……”

许泽恩终于忍耐不住，压抑着嗓音：“蒋英哲，你他妈说实话会死啊！”

蒋英哲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，狼狈万分，但那悲切又十分重，难以掩藏，他声音虚浮无力：“靳尧，你真的一都不记得我？一都想不起来？”

许泽恩和蒋英哲一左一右走在靳尧边。

他瞪了一许泽恩，咬牙切齿，“如果不是这个混，我不会‘差一’，也不会只是‘前’！”

钟燃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扎在许泽恩的神经骨髓上，一层层剐得他血淋漓：

试镜就此结束，在靳尧的要求下，蒋英哲向刘明绪了歉，虽然不情不愿态度敷衍，但刘明绪也没得计较了，大伙儿各自散场，各回各家。

于是两年都避免和蒋英哲见面的许泽恩今天踏足宏时，把蒋英哲带到了靳尧面前。

原来又是前雇主，靳尧纠结地看着蒋英哲，心里不免嘀咕，怎么自己的雇主都这么古里古怪不清不楚的……还好顾哥是个例外……

“顾哥是哪个？”蒋英哲虽然心情低落，但是直觉依然灵，靳尧以前可是从不喊任何人哥的，当年自己要他喊一声蒋哥靳尧都不稀得理他。

“那就尽快让他恢复完整的记忆，除了你，也要有其他让他印象刻的人介，”钟燃停顿了一下，“靳尧回来的事，蒋英哲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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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刺得浑疙瘩掉满地。

“我得回公司去，顾哥还等着我呢！”

靳尧刻地意识到，基佬的脸厚度都非同一般，不论是许泽恩还是蒋英哲，当着再多人的面也能旁若无人地极尽麻之能事。

但是记不起来就是记不起来，靳尧摇，蒋英哲垮下肩，许泽恩神更复杂，不知是失望多一些，还是庆幸多一些。

告知蒋英哲是钟燃的意思，许泽恩在靳尧早上冲去后就联系了钟燃，把靳尧可能现第二人格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

“……失忆造成人格分裂的情况很常见，一般活在重压下和情过分压抑的人，很容易现这样的病症。他过往对你有许多怨恨，以前都压抑着，既不愿意发，也勉自己原谅，如今记忆混，造就他的意识里现另一个他，本我人格越是光明开阔，反面人格就会越暗偏执，泽恩，你已经不适合跟他朝夕相，你这样很危险……”

“是我现在的雇主。”

此刻正是中午时分，许泽恩看着靳尧：“我们去吃饭吧？下午要去哪里，我陪你。”

靳尧犹豫了一下，蒋英哲的表情让他觉得如果自己说让他失望的话，他会在下一刻就不堪重负，这个人不同于许泽恩，蒋英哲给靳尧的观并不坏，尽他把刘明绪推了里，但是靳尧对他有一天然的好，不烈，但足够亲切。

靳尧完全没听懂。

许泽恩小声给他解释几人间的渊源，言简意赅：“我们分手之后，有一段时间你给他保镖，后来……我在港城找到了你，你跟我回了京都，他跟我就成了死对……我以为你见了他，能恢复一记忆。”

“又是雇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