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，我听说是谢灵徵与那****正，被诛鬼君撞破，怕情事，才合谋将其害死……”

“有两个多时辰了——你别动！”胡二，“背后的伤我给你上过药了，好不容易止了血，你再动可就不好了。”

“诛鬼君班列三大仙君之一，本与瀛台仙君平起平坐，却被这瀛台山大弟为了一个**施毒计害死，照我说，谢灵徵罪当千刀万剐！”

谢灵徵目光散了散，恍惚间瞧见膝的伯灵玉已被伯壶公揽怀中，双颊红，呼均匀，长睫微颤，有将醒之兆，他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，想乘早离去，免得自己这血模糊的样吓着小姑娘。

“是‘五老法’制成的密药。”胡二，神间颇有些矜骄自得，“蛇之血、蝎之壳、蚓之涎、蜈蚣之百足、蟾蜍之肝脏共同捣烂，辅以断散、忘情、饮血藤之叶熬制，专医你那脉顽疾。更有传闻说，若是选‘五老之王’药，还能凝魂聚魄重铸血，还真真切切有医死人活白骨之效呢。”

“小小一个弟若非使得禁咒，如何上得了诛鬼君分毫？这返仙咒全天下只有一个人会，依我说，这瀛台仙君脱不得系……”

“谢灵徵伙同妖女，擅施禁咒，竟致使陈仙君魂飞魄散，瀛台山首座可否献给个说法？”

趴卧久了闷得生疼，他想支起，背后又是一阵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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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灵徵听这不存在的幻声听得又悲又怒，意辩驳，又不知从何辩起，他将一丝微薄的希望寄于师尊的信任，前却浮现萧无音提着斩雪，挟着霜风，踏云而来的模样，那双清冷的目俯视自己，神间不掩厌弃，似是看着一只虫蚁。

谢灵徵再醒来之时，已是黄昏。

“可要喝汤？”胡二问。

“咽不下东西。”谢灵徵摇，“不如拿酒来给我咙。”

却略略一亮，目所及的景致又清晰起来，伯壶公与胡二均狼狈地坐倒在地，尤其是伯壶公，须发俱被汗沾了，脸上却挂着如释重负的笑。

“……”

然而他一动，方觉手足剑伤钻心的疼，他整个人栽倒在地，前发黑，适才掐断的记忆又徐徐接续了起来，几日前纷杂的人声重又回在他的耳边，钻他的识海——

谢灵徵，冲他礼貌一笑：“多谢。”

第5章月下人

胡二不服，嚷：“你

谢灵徵只闻得一腥臭，鼻颇像茅坑里的蓑草，他不免皱眉：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他说得天坠，谢灵徵却只拧着鼻，挥了挥手：“拿开，心意我领了，这药我只觉臭得很，用不得。”

“你这是不要命了。”胡二无奈，“对啦，老爷托人找的续断神膏取来了，我给你敷了？”说着他取一只乌黑的小瓶，了木。

“我睡了多久？”谢灵徵问，声音哑得难以辨析。

他仿佛又听到了斩雪的剑风，尝尽了的腥甜，前最后一光散尽了，他涣散了神志，坠于梦魇的无尽纠缠。

“可是成了？”谢灵徵呆了半晌，沙哑着声音，怔怔问。

“成了！”伯壶公喜，“谢贤侄，你可歇息啦！”

胡二正端坐在旁边，手中端着一碗汤，见到谢灵徵睁了，不免大喜：“你可醒过来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