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愣了愣，甚至不敢再开。

季饶一杯接着一杯喝得很快，他没再说话，只是喝酒，所有的情绪被挡在帽檐后，寻几次看他，季饶一个人坐在那里，在灯光的暗，上有寻从未见过的苦闷和压抑。

甚至不像当年，那会儿林琛离开，季饶拉着他们喝酒，还会着泪发，但是现在，他好像连发都发不来了。

压抑着心中酸涩，林琛又一次喊他：“季饶……”

季饶走酒吧，外的雨已经停了，夜风微凉，得他分外难受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恶心反胃。

半晌，季饶的手臂动了动，缓缓抬。

林琛下意识地想跟上去，季饶的脚步没停也没有回，只朝后摆了摆手，近似恳求他：“别跟上来了，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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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琛有一犹豫，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季饶的肩膀，轻喊他的名字：“季饶，……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？”

始终不执一言。

季饶看着他，沉不见底的黑瞳里藏着林琛看不懂的情绪，但林琛觉得到，季饶在看的那个人，不是他。

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季饶猛地收回手，往后撤，仿佛如梦初醒。

林琛停步在原地，呆愣片刻，直到寻喊他的名字，他回过神，坐回吧台边，也要了杯酒。

季饶的手停在他左侧角边，盯着那一粒泪痣，想碰不敢碰。

他跌跌撞撞地站起，哑声丢一句“对不起”，转就走。

林琛和寻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睛，那双红得厉害，盛满的都是难以言说的痛。

最后他趴到路边的电灯旁，将刚刚喝下去的酒全吐了，几乎连胃酸都吐了来，咙被火辣辣的痛反复刮过，血腥气不断上涌，却压不下心那份更加难以忍受的痛。

从未有一刻，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，他喜的人是叶怀宁。

原来心疼到极致，是这样的滋味。

季饶喝醉之后弯下腰，握成拳的手撑着额抵在吧台上，他的背弓成扭曲的弧度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寻看到林琛，冲他摇了摇，小声说：“我实在没办法了，他一来就开始喝酒，我劝也不听，只好把你叫来了，你劝劝他吧，唉，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。”

林琛是在半小时后过来的。

林琛将杯里的酒一喝完，苦笑：“老，你还没看来吗？他今天伤心难过的对象，本就不是我啊。”

寻犹豫问他：“你们，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

僵持片刻，寻不得不退让，把酒杯还给他。

寻提前结束营业，清了场，拿过季饶手中杯：“别喝了。”

季饶的声音比先前更嘶哑：“老，你让我喝吧。”

一来就看到季饶，他趴在吧台上，似已经睡着了。

他心疼叶怀宁去除标记所要承受的痛，心疼叶怀宁那些不堪的过往，可他什么都不了。

原来早在

季饶只是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