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儿上摊主听见了嘿嘿发笑，为了柳青玉手里剩下的燎原酒，卖力地推销自家旁的商品。“郎君瞧瞧这草，叶片如翡翠，开如星，虽不及牡丹却也有别样之。一坛燎原酒卖你十棵如何？”

他第一个碰见的杂耍艺人把一个木盒摆在面前，盒面用木板隔开成十几个格，每个格里趴着一只青蛙，艺人用敲击青蛙，青蛙就会呱呱鸣叫，叫跟锣鼓琴箫一样的乐曲。

小摊举不胜举，卖品比之前一条街的更要丰富许多。

由于余德的姓氏，他起先怀疑过余德是鱼。后来偶然一次闲聊谈及河龙，他语气中的嫌弃，使得柳青玉改变了想法。

“罗刹海市不是天天有，来一趟不容易，你到走走看看，看上了喜的就买，等将手里剩下好几坛酒和明珠光我们就回去。”

不是余德自带到兰若寺伺候的貌侍女，还是他不要钱似的用珊瑚、夜明珠、晶等东西装饰房间的行为，均让柳青玉怀疑他真实份不简单。

柳青玉毫不理会摊主的挽留，仿佛后一万狼在追，滋溜一下跑没了影。

话罢，柳青玉转走。

“骑驴的是修炼过有行的人，左右供其役使的是鬼。”

摊主还想讲价，才张嘴，余德就微扬下示意柳青玉走人。这可把摊主恼坏了，咬牙切齿却仍不得不同意余德的价。“郎君且慢，一坛就一坛！”

顷刻，摊上就摆上了许多草。

摊主的鬼仆掀开车帘，从车里牵来一淡妆抹的女郎，十五六岁大，蛾眉螓首，我见犹怜。

果实外表裹着一层薄壳保护，表面看着像一颗放大的桂圆的，柳青玉拿着观察几，看不穿果壳去证明余德形容中的人珠模样，怀着几分失望的心情放了荷包里。

其中两盆牡丹，朵开得盘大，一朵葛巾紫艳滴，一朵玉版白楚楚动人，互相映衬，相得益彰。

“不要草没关系，我这儿还有活生生的人儿呢。”被揭破了实情，摊主坑人不成，珠一转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。“来呀，把人带来叫小郎君赏看赏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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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乌明显跟余德是熟人，见到他站在自家摊前，微微一愣，上撇下其他客人情地招呼起他一个。“郎君在凡间玩得可还好？龙女娘娘怪想念你的，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她老人家。”

两人说话间，圆男人的队伍停在了街边。他的那群鬼仆人搬了凳给他坐，然后动作飞快的摆好了卖货摊。

柳青玉用福尔斯的目光观察余德。

路上二人没有再为其他的摊停下脚步，直接去了老乌摆摊的地方。

就是价格太贵了，碗大的一罐，直接了他两袋明珠。倘若再便宜一些，他都想暴殄天，用来夏天当冰饮解暑了。

柳青玉边的余德冷冷：“镜你自个儿留着，一坛酒换两株牡丹，不要拉倒。”

正巧，柳青玉就是不那么正常的一个，目光一丝丝的波动也没有。

柳青玉一就看中了，上前问：“二十棵明珠换你这两株牡丹，换吗？”

说是老乌，其实是一只成化为人形的妖，六十多岁的老人模样。因着兄弟是在龙王里当官的，海族大都愿意给他几分面。他也因此不时的能拿到龙来的好东西来罗刹海市兜售，摊比之前柳青玉光顾的那个要闹多了。

“先生，咱们去别地方看看吧！”反正这个摊他是待不下去的了！

圆摊主见此情形大急，支使手下的鬼仆拦住柳青玉的去路，同时着急喊：“老乌的烂海草哪里值得这么多燎原酒，你给他一坛就是，剩下的我全要了。除了两株牡丹，还可以多送你一面镜。这镜丽的人一照，影像就会留在镜面上，洗不去不掉。”

“燎原酒？”他鼻一开一合飞快翕动着，吞咽：“不要明珠，要你手中的酒！给酒就换！”

“他们是和我们一个地方来的人类吗？”柳青玉悄悄问余德。

柳青玉耳闻左后侧传来的喊声，回一瞥，所见便是一材圆的中年男人坐在驴车上，周跟着一群似乎是隶的大汉喊开。

可现在，结合老乌的态度和他的一段话，柳青玉百分之九十确定，余先生是一条龙，海龙的海龙。

余德笑得有些冷，走到侧边指着女郎的侧脸让柳青玉细看。“瞧见没，这女的嘴尖尖的，其实是女人和雄蛇后产下的蛇女。你别见她表面和常人别无二样，一旦动情了，下边接纳男的地方便会冒一蛇信，男命一，顷刻取人命。你日后遇见了，不想死就不要碰。”

再比如，有那仙人岛来的卖一淡绿的茶，茶面寒雾缭绕，靠近冻得人牙齿直打颤。余德说是天上的玉，服之可增寿百年。柳青玉略一犹豫，要了一小罐，拿回去送朋友赠师长俱是极好的礼。

余德不知自家学生用他练习“查案”能力，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老乌，抛过去一坛燎原酒，开门见山要目珠海草的果实。

“让一让！让一让！”

圆男人掀起帘，满不在乎的态度在看到柳青玉两手满满酒坛的一刹，立即一百八十度急转，变得灼。

柳青玉了一把冷汗，聊斋世界真真是千奇百怪，什么样的东西都有，蒲松龄脑不是一般的大啊！

少有正常男人见了不动心的。

柳青玉一条街走下来，就看到了不下于三个杂耍摊。

余德淡淡：“少大惊小怪的，你家的燎原酒名满天下，在人间本就是稀缺货，传兰朝的更是少之又少。在海市转手卖给鲛人，别说十颗明珠了，几百颗明珠也有要的。”

柳青玉双臂向后躲了躲，直接否决。“不行，这是用来跟……跟老乌买目珠海草的。”老乌，余先生似乎是这般称呼对方的。

柳青玉还没回应，余德便先泼了一盘冷下来。“那是莽草，莽鬼用来害人找替死鬼的。”

他旁边另有一艺人和着蛙曲唱戏，肩膀上架着一木架舞台，上面好多穿着戏装的老鼠，又和着他的戏表演，悲离合之情一一俱

余德说着，偕同柳青玉拐了另一条街巷。

譬如红国人兜售的红毡，别看表面只有长桌一样大的一，实际却可以同手扯开成一亩地的面积，容纳数百人易如反掌，绝对是远门的好伙伴。

一坛燎原酒递过去，两株牡丹到手，柳青玉睛内的难以置信久久不散。

当然了，除摆摊卖东西的之外，海市里还有不少耍戏法的。

求余先生你别再科普了！要产生心理影了好不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