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微疑惑地看他。

到底要如何定位他和湛微的关系呢？湛微就是单纯的依赖他，不自觉地想要亲近，亲嘴也许不一定代表什么，湛微的观念还没有走到那一步，可他自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，以湛微对他的依赖程度，不他什么，湛微也许都能欣然接受，但是如果换成一个当年没有溺过的湛微呢？

裴罄有些心情烦躁地掀开被，穿上拖鞋朝卧室外面走去。

裴罄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不该教你这些。”

裴罄却有些睡不着，刚才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么不好，对湛鹏程不好，对湛微光不好，对他自己也不好，最重要的是，对湛微不好。

湛微能很锐地察觉到裴罄的情绪变化，但是他搞不懂这变化是因为什么引起的，他只能有些焦急地问：“怎么啦？”他以为裴罄生他的气了。

可是裴罄突然伸手挡在两个人之间，自嘲地笑一声，说：“算了，不该教你这些。”

裴罄的神变得有些复杂，拍一拍他的腰，说：“下去吧。”

是这样亲的，还知别的亲法吗？”

裴罄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声音，他有很多话可以跟湛微说，但是这时候觉到有说不，最后只是伸手过去拍一拍湛微后背，说：“晚安。”

湛微不明白：“为什么？”

湛微有些奇怪地摇了摇。他的世界太单纯了，除了陈幽幽给他看过一次视频，再没有别的途径去接，也不会有人讲给他听。

湛微说：“不知，就是想亲亲你。”

湛微那时候还没睡着，他是听到裴罄下床的声音，瞬间就想要伸手拉住裴罄，可是今天下午就扰过他的系统终于是压制不住了，声音冰冷地开始继续扣他的分。

裴罄问他：“要不要哥哥教你？”

裴罄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差不多该睡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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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罄说：“没事的，睡吧，。”

湛微：“好啊。”他说完，自己凑上去，又想要贴住裴罄的嘴。

湛微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不教我了？”

湛微依依不舍地从裴罄上下去，他躺下来，等到裴罄关了灯，又不死心地贴到裴罄耳边，说：“我觉得你可以教我。”

裴罄说：“因为我觉得我这样不对。”

湛微这才彻底失望了，退回来枕在自己枕上，不怎么甘心地默默盯着裴罄的方向。

湛微依然不明白。

听到自己被扣了两分的瞬间，湛微害怕地缩了回去，用被盖住自己的，在黑暗中睁大睛往上看，抑制不住有些瑟瑟发抖。

裴罄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学这个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