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树幼崽率先开，“我们想好了，如果大人是忧心绿棉的事，那我们就把这件事担了。绿棉很重要，虽然残忍，但是兵如果有了绿棉，能少死不少人。我们这些幼崽没有为大秦什么事，这件事便抗在我们上吧。”

两个人的影在地上拉的很长，燕洵低看着，像是上辈的他忽然察觉到什么，终于发现自己不再孤单了似的。

“以后不让兵知绿棉的来历，我们偷偷城去妖国境内寻找铁爪鬣狗妖。”

撼山幼崽自己偷偷藏着这句话，此时终于说了来。

历的还是太少，不像他穿越数千年，哪怕是曾经并不关心除了杀妖以外的事情，也知文人的可怕。

妖国境内奇大无比，里面的大妖、小妖无数，比大秦大不知多少倍。燕洵可从未打算窝在小小的大秦小打小闹，他心中有宏愿，愿一生为之奉献。

“千百年、数千年过去，杀妖的大将军一个个化为黄土，谁能记住？但诗文却能传唱，甚至变成一个个小故事，代代传。”

“大人。”镜枫夜声音暗哑，凑过来吻他。

开着窗，细密的纱网透过微凉的风，的燕洵发丝微动。

燕洵上前打开门，看到所有幼崽都站在外面。

他能隐约窥探上下数千年的变迁，哪怕是找到那么一丝丝蛛丝迹，都比所有人更要上前一步。

镜枫夜看着他定的表情，心里想的那些话就说不了。

他除了是妖怪幼崽，还是卫守城的儿，等幼崽们说完，他又说：“大人，也可以我一个人抗，我份不一样，更方便，也不会有人厌恶保育堂。”

幼崽们都仰着脸看燕洵。

燕洵推开镜枫夜，：“这不过是小事而已，边城可不是结束，而是起。”

忽然，‘咚咚咚’，有人敲门。

撼山幼崽站在最后面，他大声跟着其他幼崽们一起请求燕洵。

幼崽们总说自己是站在人的肩膀上，燕洵倒是觉得自己才是。

如果那些话说，肯定会惹燕洵生气，而结果也不会改变。

如今有人知他冷，有人知他喜怒，有人知他嬉笑怒骂，那便夫复何求，还要什么你挡在我前面，我挡在你前面的。

“抗什么抗，此事休要再提。”燕洵，“你们还想不

“大人，您可以惩罚我们，但是请不要丢弃我们。这件事我们想这么，求大人答应。”

他们两个人之间，永远都是以燕洵为主，从未改变过。镜枫夜走过来抱住燕洵，低声：“燕洵、燕洵，燕洵。真的决定了吗？你那么任，挡在我们最前面，我想偶尔有一次能帮帮你。”

他看着窗外，声音悠悠传来，“镜枫夜，文人能留下瑰宝，能留下野史，能颠倒黑白，能杀人不见血。不经历过，你永远都想象不到文人的能力。”

“镜枫夜，听我的。”燕洵。

“有你陪伴就足够了。”燕洵喟叹。

在他心目中，燕洵永远都是那样，即便是些微的踟躇，也会很快变成昂扬的斗志。他都不敢喊燕洵的名字，一旦喊了，就像是一亘古不变的仪式似的，过雪山，低于沧海，哪怕是沧海桑田，山也还在，沧海也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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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他曾经踽踽独行，孑然一，从未想过有个伴会是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