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没有。

“不燕大人什么都赏心悦目的，那些事儿要是换成面目丑陋的哥儿，我定然是看不下去的。”

“是啊，有些方面弱，但有些方面你们都是天下第一。”燕洵用手指轻轻掉弟弟的泪，温和，“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明白，咱们虽然没能找到证据，但也只是这一弱了些而已，别的方面依旧是最的。”

哥哥们只是一个方面弱一些而已，在别的方面，他们天下无敌。

“老爷不让门，我们……会不会有危险？”

他和镜枫夜青天白日的黏在一起，当着沈家许多人的面。但是燕洵没要求保密，这些人有一些嘴跟河似的，什么都不说，但有些人却忍不住找相熟的人说一些悄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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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。不过你且看看，这几日除了几个背主的下人被关柴房，可有过人命？”

“知！”弟弟利落的从炕上下去，哒哒哒往外跑，重新神气活现。

“沈千银的宅损失那么大，里面的密也都公之于天下，可有他麻烦了。便是咱们找不到证据，他往后的日也不会好过。”燕洵轻声，“过些日咱们再去找沈千银，光明正大的。既然找不到证据，去气气他也是好的。”

弟弟的睛瞬间亮了。

“你说，我保证不跟人说。”

“燕大人近看比远看更好看。”

“包在我上！”弟弟立刻爬起来，‘砰砰砰’地拍着自己的小脯，“阿爹，我想通了！”

燕洵刚从边城回来，什么人都没见，便去沈家宅闹了一场。

可生而为人，总是想要活着的。

都想不来。

虽说为下人，早已欠了卖契，命都是主的，便是没了命也只能说自己命不好。

*

若是以前，下人背主是

跑到外面，骑上自己的小铁驴，弟弟要去找哥哥们说话。

“我们肯定不会有事。我跟你说几句话，你且记在心里，千万不要让你的主知晓。”

燕洵没有责怪他，反而还宽他，更是让他去宽哥哥们，虽然弟弟依旧不觉得自己炸毁沈家的宅是正确的事，但他想开了！

“哥哥们那么厉害……”弟弟小声喃喃着，“没有哥哥们就没有火车，就没有如今咱们住的泥楼，更不会有在边城遍地开的棉和桑田……”

“宅里了那么多事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为何？燕大人怎么能沈家的事？”

“宅里了这么大的事，正是跟燕大人有关。且燕大人说过，咱们这些下人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“就像桌上的半杯茶，跟旁边的茶比，这是凉茶，还是隔夜茶；但若是三天三夜没喝过的人看到，这就是千金不换的味佳酿。”燕洵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，语重心长，“阿爹之所以只跟你说，是因为你是哥哥们最的弟弟。现在他们肯定都很沮丧，你能帮阿爹去宽宽他们吗？”

前所未有的沮丧笼罩着弟弟，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难过。

他忽然反应过来，哥哥们虽然都在念书，但是显微镜天底下独一份，便是给了别人别人也都不会用，还有天下独一无二的战伞，**幼崽给了防伪，便是别人拿了去，若是没有战伞主人打开，也还是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