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狐握着拳，“我只想着有机会揍狗将军一顿，现在倒是没有那样的想法了。与其拘泥于狗将军一人，倒是不如别的有用的事。”

“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恶，当不能控制恶，把恶释放来的时候，自己就会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样。”燕洵看向狗儿，又看向沙狐和赤狐，谆谆教诲，“所以哪怕是他们很可怜，哪怕是有些人很可恶，但我们也依旧不能轻易行事。”

狗儿却明白了，如果沙狐和赤狐不是幸运的遇上燕洵，那么他们俩要么被狗将军欺侮，说不定还会丢掉命，要么就顺利奋起反抗，反过来要了狗将军的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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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查案多，见到的人多，自然有自己的辨别方法。

小石那些人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，而他们的仇是燕洵报的。

狗儿恍惚间也有些明白，他不知当年小石那些人的事，可现如今外面围困县城的不就是那些人吗？曾经以为的十恶不赦的狗将军那边的人，还有曾经以为的弱需要保护的穷苦百姓。

“我当时只觉得公真乃神人也，狗将军算得上什么。”沙狐老实，“最初的时候我想过要了狗将军的命，可后来跟着公涨了见识，便没有那想法了。”

成功杀过人的孩是不一样的，他们又不懂得多少理，也没读过书，怕是会跟狗娃叔那些人一样，走向另外一边极端邪恶的路。

可自从揭竿而起，那些曾经瘦弱不堪的百姓手上的鲜血半没少，他们当中有些人甚至是超乎想象的恶。

河对岸有的东西太少太少，也不适合长庄稼，吃实在是有限，野味也几乎没有，但是有很多很多人，很多很多人。

“当初狗将军是对不起你们，也差把你们上绝路。后来我帮你们制住狗将军，那时候你们俩是怎么想的？”燕洵见着沙狐和赤狐不说话，便上前摸了摸他们的脑袋，“你们仔细想想。”

“也别觉得不能报仇就是吃亏了，作恶的人终究会有律法来惩罚，朝廷养着的杀的刽手不就是专门这个的。”燕洵淡定，“所以你们暂且留在这里，我们去张师爷家中看看，得

红，是因为他们吃人。

利爪幼崽和雷电幼崽重重地，弟弟更是恨不得起来。

那时候燕洵并没有让小石等人奋起反抗，而是自己动手理了那些吃人的畜生，又叫了孙家村的孙元宝，让他带着村里的壮汉过来，跟小石等人分散开，让他们通过工换取吃。

小幼崽神的想着，那时候燕洵是怎么理的呢？

两个小孩还有些懵懂，却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，心中不再被仇恨占据，而是有了更的理想。

“你们都想明白了吗？”

“罪恶总是需要人来背负，而我们就是那个背负罪恶的人。”

“甭是刽手，还是有着仇大恨不得不动手，只要手上沾满鲜血，终究是不一样的。”弟弟老气横秋，“哥哥也说过，他查案的时候，很容易就能看来哪些人手上沾过血，哪些人手上不净。大理寺的很多老捕快都有这样的本事，不过极少有人知，这也是他们隐藏的杀手锏。”

燕洵觉得很欣，“你们俩的想法很好。”

而宝宝为北齐的弟，又为大理寺立下汗功劳，这个秘密自然也没有瞒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