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我阿爹时间不多了。”红红声音忽然低了下来，“也是我们没有能耐,还要依靠阿爹，却偏偏我们这些幼崽又都没有长大，幼年期那么长、那么长……”

“恩。”红红跟着，“方才若不是因为我，你怕是从此以后就醒不过来了。”

而燕洵代表的这团云是最大的，几乎是其他蝙蝠诡音半成的无数倍，他就这么砸下来，被许多少年注意到，并且他们盘算着想要分而之。

燕洵尽量兵不动,等着灾难降临，便随波逐的跟着这些意识一起上升。

穿过黑暗的空，穿过厚厚的略微有些难受的土壤，冲向湛蓝湛蓝的天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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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红不服，“但在我看来，赵元汀逃脱就是罪加一等，应该重判！”

小皇是皇帝放弃的，被幼崽们想法救过来，从此以后便跟皇没有关系了。

黑狐睛亮晶晶的盯着他，跃跃试的想要扑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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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元汀原本应该放三千里，结果他逃了，理说应该捉他归案吧。”红红有没话找话的说，“但是……赵元汀现在还在下沙县好好的，是因为皇上赦免了他的罪吗？”

燕洵很想问问黑狐，他究竟有没有想起来曾经还未完成的约定。

他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：黑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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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不了了。”红红在心中补充，就怕是等弟弟生后燕洵的状况会更差。

地上已经有少年躺着一动不动，上的白袍已经染红，甚至是地上已经聚集了一小滩血，在他内的蝙蝠诡音半成意识似乎是兴奋起来，便把他的破坏的更加厉害。

584、第584章

“不可惜，我阿爹并不后悔他过的一切决定。”红红严肃，“所以不要觉得我阿爹可惜。”

燕洵也有过这情况，但他最终还是醒了，五皇不觉得自己比燕洵差了什么，甚至是他应该比燕洵更才对。

“我阿爹跟你不一样。”红红晃着两条小短解释，“我阿爹是纯粹的人。”

有汽开始凝结，天上开始现大片大片的云。

而五皇已经不是人了，他一直在不停地向妖这边靠近，但还不是完全的妖怪。

中重新有了亮光的少年们没有退缩后悔，他们都顽又韧的接受着前不知原因降临的灾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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蝙蝠诡音半成化成的意识撞少年们的，在燕洵的意识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们试图吞噬少年们的，而少年们也在无意识的吞噬它们，谁赢了谁就能继续存在。

蝙蝠诡音半成的意识不够大，它们只能不断的冲少年们的中，用风声碎骨的方式去削弱少年们的意识，以希望能有别的蝙蝠诡音半成能够成功的消灭少年们的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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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然不懂，是非善恶从来都不是泾渭分明。”五皇说教红红。

红红就不说话了。

五皇便也不说话了。

而燕洵的意识足够大，大到哪怕是盯上他的少年们所有的意识全全都加起来，也比不上他自己的意识。

下面就是县城，然而燕洵能确定他冲来的时候下面并不是县城。

五皇气急，忍不住嘟哝：“你们瞒着我的东西还有不少……”

“小黄是保育堂的。”红红帮小皇反驳，“当初是我阿爹主把他从里接来，皇上也是了的。这话你以后可不要再说了，实在是太不讲理。”

“其实理我都懂。”红红明白五皇的意思，“左右摇摆不过是形势所趋而已，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的，只不过我选择了阿爹给我选的路：不那么左右摇摆，持就事论事,持是非黑白而已。”

“燕大人不就醒过来了？”五皇反驳。

燕洵忽然明白了，这些被少年们主动吞内的意识是能够直接破坏少年们的的，这是很特别的，几乎是独一无二的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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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一团团云冲下去，下面早已有着重新恢复意识的少年们等着了，他们要用自己的去吞噬这些意识，成了便能活下去，不成便只能死去。

此时的燕洵被化为意识形态的蝙蝠诡音半成围绕着，却又不敢太靠近，只敢隔着一距离却又不肯直接远离,就这么簇拥着燕洵,似乎把他当成了最的王。

等缠绕在边的云略微少了一的时候，燕洵发现好几个少年都同时跃跃试的盯着他，想把他吞噬。

“你还自豪上了！”五皇看不惯红红自豪的语气，便讥讽,“总有你哭的时候。便是你阿爹，燕洵，他现在不也是凡事都开始不择手段了……”

须发皆白的穿着白袍的少年忽然僵住不动，但他脑里还知自己应该什么，还在试图控制

所以他可以用自己的意识去完全包裹少年的，甚至是能不去吞噬他们，还能顺便碾碎这些扑下来的蝙蝠诡音半成。

“固执！”五皇忍不住,“老夫一样！”

“可惜了。”五皇叹气。

“你！”被小皇怼了一句，五皇心情更差，“别忘了你的份，是谁让你来到这世上的！走走走，你跟着我不就是想知赵元汀在什么地方，我带你们去……”

*

五皇冷哼，倒是没有反驳。

明明红红才破壳几年，这就跟那些念了一辈书，已然是不知柴米油盐的老学究一模一样了。

但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选择。

不可能的事儿。”

而在五皇和秦七没注意到的地方，红红则是跟小皇担忧的对视一。他们并没有表面上对燕洵那边那么放心，心里其实是很担心的，只是现在不能回去，甚至是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
谨慎起见，燕洵包裹了黑狐。

燕洵‘放望去’，还没来得及确定是在什么地方便被云包裹，什么都知不到了，没过多久他便觉得自己的开始下坠，边的蝙蝠诡音半成化为的意识也包裹在云里开始下坠。

小皇便了一句，“你不也瞒着我们许多！”

过了许久许久,五皇才几不可闻地问：“好不了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