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‘考试’不仅仅是‘技能’的问题，还和熟练有关。

排练闹闹，到了下午三多钟了，程程稍微休息了一会儿。走排练的大楼，打算在对面的便利店买几饮料，再买一些简单的吃的——这是请参加排练的剧组演员吃的，人多，东西就多了。

“...不怎么说，下一次又是新的开始。”程程在午夜来临前，最后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，沉沉睡去。

是夏喻。

“哎呀，小程也太客气了...”下午三多钟，正是累了饿了的时候，饮料和零东西普通，但也正是大家需要的东西。吃人的嘴短，大家当然都是和和气气，谢声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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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，程程确实没有再去话剧团，这一次她哪里都没有，而是选了一家附近的舞蹈房。在这间舞蹈房里，她开始据京影招生考试三试的内容，行各演练...在这一次回档中她学到很多东西，但这可不一定能应对过招生考试。

因为是最后一次‘首演’了，程程倒是比之前好几次更认真，更卖力了一些...虽然只是一个小角，她也在这个角的框架内、自己的能力范围内，到了最好。

平静，就什么痕迹也没有了。

东西很重，便利店的小老板知程程是话剧团的演员，脸有儿红，说：“我替你拿一些。”

程程回到酒店房间，因为步行了一个多小时的原因，她是真的累了。地洗了个澡，躺到床上的时候，她甚至没有余力想太多。

一边准备考试、复习，程

她一边这些，一边还复习着过去那么多个12月21日学到的东西，那些基础的东西——有些东西不练，是会退步的！她辛辛苦苦才掌握的东西，可不想废掉。

程程微微抬，视线过了全场，下面的观众还有一些没有走，在收拾东西、整理衣服...然后她就怔住了，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穿着短外、发遮住一半睛，瘦的厉害的人。

程程没有推辞，拿了比较重的两兜饮料，不等对方说什么，就走在了前面。

人与人的缘分，真是奇妙啊...大概钻研一生，也无法参透其中奥秘吧。

程程想...他之前来看过《蚕》首演吗？应该没有吧。那么是因为某‘蝴蝶效应’，偏偏来了？

这是程程最后一次来这边排练了，即使再次回档之后不会有谁记得什么，程程也想谢这些曾经给过自己帮助的人——一儿饮料和零算不了什么，更多是为了承载她谢的心情。

又回档了两次，程程终于决定，这就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话剧团这边了。

最后一次‘首演’之后，她就在这迷迷糊糊中，参加了庆功宴，告别了所有剧组成员。

直到最后首演成功，收获掌声雷动时，她也没有受之有愧的觉——这些掌声里，本就该有她一份儿。

他也在看程程，看不清他的神，但程程知他在看自己。

程程和其他人朝他看去，‘咔嚓’一声，留下了纪念...只有程程知，这份‘纪念’无法永恒，只能留到午夜十二，就像灰姑娘的晶鞋。

朗诵、唱歌、舞...还有最重要的表演，程程一一来过，仿佛考试一样，一个人在舞蹈房的隔音房间里模拟。

再然后，睁开，又是‘新’的一天......

这就像中生也不一定能完成小学的奥数题。

吃过了东西，继续排练，直到晚上首演前夕，才反而轻松一儿。

“看这边、看这边，我拍个照纪念一下！”术师这个时候了来，拿着一台不知哪里倒腾来的相机，要给大家拍纪念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