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牺牲的情怀。

找到了正确的情方向，对于一个演技还不错的演员就不难演来了。事实上，程程也确实演对了，但还不够，李海一直让她更烈一些，不要像湖波澜微起，而要像海浪，一浪一浪、连绵不绝、汹涌澎湃。

程程就照李海说的，在和她演对手戏的南芝上投注更多烈的情...然而，这是有极限的，到了一个程度之后，她就不到更多了。

这也很正常，如果一个演员知要怎么演，就能指哪儿、打哪儿一样演来，就不会有那么多演技拉的片了。至于说更一步，演员表现的情，导演要求多少浅也能到分毫不差，那就更难到了。

为什么拍电影，一些镜真的是一一滴磨来的？其实那就是在试，将最佳的那个‘度’给试来。

拍到最后大家都疲力尽了，甚至有人觉得到此为止，从拍好的里面挑最好的那一条就足够了。但程程和南芝这两个演戏的演员没有，李海作为导演也没有，大家就得继续跟这一条死磕。

天黑了，剧组收工时，程程就坐在一边发呆。

“李导真是的，太严厉了，刚刚我觉得很好了呀。”文棋在一旁小声，不过总的来说这一次就算抱怨，也有儿轻松的意思。确实又磨掉了剧组一天的时间，但文棋也看得，程程走在正确的路上，和之前那三天完全不同了。

这样的话，就不那么为程程担心了。

程程一只手托着腮，心里慢慢整理这一天回档所得...她在想，她要怎么才能到周虹对孟文陆那样的‘甘于奉献’——她想，她需要一个情投，不是和她演对手戏的南芝，就是和她隔着镜的李海。

程程下意识地抬看向李海，过了一会儿，她站起了。

“师兄，你来一下，我和你说......”

程程看着李海，地吐一气，慢慢说：“我是师兄的女主角，对于师兄来说，应该也是‘作品’吧...师兄能来那个利用我的人吗？”

对‘周虹’了解不比程程少的李海，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...他知程程是想要在他上投情。

周虹那过于狂的情，不是程程现在能光靠演技演来的，她得用上一儿小技巧。类似于男女主角谈恋，拍来的情戏就能更真挚——程程要将自己心甘情愿地奉献给李海，她的一切权力都给他来利用。

能借此演周虹对孟文陆的特殊情，必然是她对他也有类似的情倾向...很快，李海明白了程程话里的潜台词。

程程确实对李海有类似的情倾向，她曾经对李海有着、的愧疚，一度愧疚到生烈的自我奉献之心，让李海本不能视而不见。

李海要直接开问什么，但看到程程微笑着对他轻轻摇，停了下来。

程程好像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，然后才是李海了一下：“可以，随便你。”

程程和他确认：“真的可以？下一次我就不会问你了，就这样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