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宋德师父将白涧宗的痛苦延续了这么多年……本可以更早结束的。而宋德没有选择相信白涧宗，而是站在了他师父那一边，甚至在事后责怪白涧宗迫他师父太，造成他师父楼自杀的结果。

燕折也希望白涧宗向前看。

但宋德说这话确实没什么理。

沉默良久，宋德：“那就说说正事吧。”

女刑警问：“你知你哥约你回去是想说什么吗？”

燕折说：“不知。”

“你好像没打算回去。”

“我和他关系又不好。”

女刑警又问：“你哥艳照曝光的事你知吗？”

燕折。

女刑警问：“你觉得他因为颜面尽失而自杀的概率大吗？”

燕折有一瞬间的犹豫：“我不知，我没那么了解他。”

原书里没发生这些变故，所以燕折并不知燕颢遇到后会以什么反应面对。

“好吧。”宋德递给燕折一张名片，“如果想到什么可以联系我。”

宋德和搭档起，走到门。

前者单手，想了想还是回首看向那坐在椅上的背影，说：“如果最后查来我师父真的……我会给你一个代。”

白涧宗自然没有任何回应。

他正要走，燕折却叫住了他：“甘……我妈还好吗？”

“甘女士？看起来还好。”女刑警开了个玩笑：“很冷静，冷静地给我们上施压一定要以刑事案件来侦办你哥溺这件事、一定要找一个凶手。”

燕折迟疑了会儿，不明白甘静怎么这么确定有凶手。他说：“可你们好像都觉得他的死是意外。”

宋德说：“是自杀是意外还是谋杀还得看尸检结果。”

燕折问：“一个会游泳的人会选择来自杀吗？”

“……这可不好说。”女刑警眯了下，“可甘女士告诉我们，燕颢因为从小不好，一直没学过游泳。”

“我不是很确定，但他应该是会的。”燕折之所以这样说，是因为原书里燕颢就会游泳。

书里的原主曾亲看到燕颢为了勾引后来的萧玖，下游泳池与苏然调情。

“好的，我们会记住这个信息，如果还想起什么记得联系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