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折迟疑地环顾四周，人群里没看到保镖的影，但本着对白涧宗的信任还是跟了上去。

——别晃了，我爸虽然不在，但周围不是没人盯着我。

白涧宗眯了下，忽然想明白了：“之前燕驰明找来蛊惑我祖母的算命先生失踪了——你动的手？”

“嗯。”燕折情绪不，“我想一个人转转。”

“我倒不是怕别的，燕颢死了，我们手里就只剩一张牌了。”柳晔不知在跟谁说话，“我怕燕驰明会考虑培养燕折。”

燕随清眸微动：“燕驰明要是看到我们俩单独谈话，可就说不清了。”

柳晔走到厨房的角落，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说：“喂……燕颢死了。”

白涧宗：“没怎么。”

白涧宗陈诉：“你知燕折不是私生。”

果不其然，晃第三圈的时候，苏然绷不住了，发来信息。

燕折屏住呼，仔细聆听。

今天虽然没有下雨，但是风很大，天也很。燕折缩缩脖，觉温度越来越低了。

——半小时后二楼卫生间见，我们聊聊，你一个人来。

今天苏友倾不在，如果他能和苏然当面聊聊再好不过。但他又不想主动击，还是得苏然主动开才能知更多。

那边应该是给了否定的答案，柳晔松了气：“我当然是信你的，这么多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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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折犹豫地看了苏然一，将手机揣兜里。

他裹外，随意地走了两圈，却也没什么好逛的，燕宅大多地方都被警方封锁起来了，能活动的也就主楼周边。

……

“……好。”白涧宗并不担心燕折的安全，会有保镖在不起的地方盯着燕折。他转看向燕随清：“我们聊聊。 ”

燕折从厨房旁边的杂间窗翻了去，借着厨房窗旁的墙遮挡偷听柳晔的电话。

燕折不远不近地在苏然视野范围内晃了两圈。

“不多，都知一。”

白涧宗嘲：“他现在还有空你？”

“不好说，这会儿他指不定怎么呢。”燕随清漫不经心，“唯一的儿死了，另一个名义上的儿和你联姻，他中虎视眈眈的养女再和小女婿一起密谋，以后可就没一个好觉了。”

“怎么说的跟□□似的。”燕随清笑了笑，“我好吃好喝地养着呢。”

只闻柳晔用略带羞赧的语气说：“我从小就跟了你，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。”

燕随清没有追问，又说了一遍很久之前就说过的话：“离燕家远，越远越好。”

他正要上楼，却见柳晔鬼鬼祟祟地穿过楼梯，朝没什么人的厨房走去。

两人几乎同时回答。

第91章 心有愧

神暗淡的燕折，问：“你们俩怎么了？”

“你知什么？”

“知，很早就知了。”燕随清语气淡淡，“你不好奇燕驰明为什么不惜败坏名声也要领养燕折吗？”

燕折搓搓手臂，只觉得上也起了一疙瘩。他低一看险些尖叫厥

燕折：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