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德警官说山庄路长，他就不来了，只让我把话带给您。”俞书杰低声，“燕颢的尸检结果来了，确实是溺死的，上有很多瘀伤，应该是艳照曝光后被燕驰明打的，除此之外没有明显的谋杀痕迹。”

俞书杰呼一滞，下意识看了二楼，放低声音说：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宋德听起来好像是好心，实则是在警告白涧宗不要轻举妄动。一旦案件重启，合着孤儿院院长黄建庆的证词，可能很快就会查到苏友倾上。如果白涧宗这时候对苏友倾什么，无异于让自己陷众矢之的。

黑小人说：他没那么脆弱的，叶岚君也说了他很。

黑小人说：你昨晚不是去他房间看了吗？睡得好的，没有失眠。

话音刚落，楼上就响起了房门开合声，一脚步声从走廊传来，愈来愈近。

“是。”俞书杰，“不过光靠这个还没法确定是燕驰明杀的燕颢。”

“是。”

俞书杰被问得发发麻：“照准备时间算，燕驰明至少在两三个月前就盯上了自己儿的肾……警方只知这夫妇俩捐了儿的肾脏，但还不知受捐献方是谁。”

白涧宗颈侧青狠狠了两下，他闭上睛，听到后传来脚步声：“老板。”

“但是，法医发现他鞋帮里挂了不属于他的指骨。”

白涧宗：“一起。”

俞书杰：“宋警官说他会尝试匹当年那个致您车祸的司机dna，以重启那件案。”

燕折走下楼，也没问白涧宗怎么还没离开，只是愣了下说：“我去一下。”

白涧宗扬起一个冰冷的笑：“那还不帮宋警官一把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？”

白涧宗眯起睛：“肾移植要提前准备很久吧。”

“很好……”白涧宗脑里划过燕折的影，他闭了闭，说：“备车，去公司。”

白小人还是那句：万一呢？

燕颢死亡当天晚上，投放毒蛇的家曹叔就去警局自首了。而燕驰明和甘静不知因为什么在燕宅大吵了一架，甚至动了手，最后医生都去了，燕驰明则坐车离开，一直未归，直到现在。

“肾脏是燕颢的？”

俞书杰的声音响起：“宋德警官来了。”

白涧宗讥讽一笑，毫不意外。

白小人说：万一呢？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甘静同意了？”

“

“找到了。”俞书杰气，“他在隔市医院，刚完肾移植手术。”

俞书杰说：“燕颢死亡当晚，燕驰明与甘静大吵一架的起因就是这件事。最开始甘静是不同意的，但后面不知怎么的就签字了。”

“定罪是警察该的事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白涧宗底一片冷，毫无笑意，他话锋一转：“——目前有人发现苏友倾失踪吗？”

白涧宗毫不在意，问：“燕驰明找到了吗？”

“让他！”

白涧宗猛得睁开睛，眸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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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。”燕折略带抗拒地小声：“我和张三李四一起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