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去。他一边为自己遭受的一切到委屈，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，如果当年他没有失忆，也许白茉早就被救来了，白涧宗也不会遭遇车祸。

想的几乎有些怔。

“燕折！”

一声呵斥让燕折惊醒了，他浑一颤，听到白涧宗本来森冷却努力缓和的声音：“不是你的错，别钻角尖。”

燕折的泪说掉就掉。

他慢慢走到白涧宗面前，伸手：“抱。”

白涧宗手了，习惯地想叫人独立：“你——”

可对上那双睛两秒，便败下阵来，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丢盔弃甲，将人拉到上完完整整地搂住。

可嘴上还要冷冷地说：“你不能总一难过就找人抱。”

“那要什么？”燕折哽咽，“找人睡吗？”

“……要学会自我消化。”

燕折埋在白涧宗锁骨，没说话，泪把面前的肤与衣服蹭得漉漉。

“如果你一直习惯这样理情绪，以后一旦失去这方式，就会无所适从。”白涧宗顿了顿，手在燕折背上轻轻顺气：“燕折，你要学会一个独立的人……不论我在或不在。”

“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，没人——”

“我会教你。”

“……”燕折噤声了会儿，几乎觉得自己会错了意。他缓慢且有条理地自我批评：“我不聪明，学习很慢，理解能力也差，需要很多时间与耐心——”

“我有。”

白涧宗用意志迫自己松开另一只因愤恨而握成拳的手，转而托住燕折的细瘦的腰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迟到52个红包。

第99章 谁手里

“是我理解的意思吗？”燕折单手搂着白涧宗的脖，没敢正起：“你会一直陪我，跟我结婚吗？”

承诺总是难的，特别对于白涧宗这样说到一定会到的人。

他简单地嗯了声：“你想结就结。”

燕折没追究细节，原本陷低谷的心情突然被扬起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他抱了白涧宗一会儿，冷不丁地蹦下椅，对上白涧宗的神，怕是在说谎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