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白涧宗声音喑哑，“只是转移了。”
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燕折没生气，“你刚刚和苏然聊了什么，也不能说吗？”

对视片刻，白涧宗别开视线，说：“我让他回去等通知，随时准备向警方揭发苏友倾，并在必要时候作证，相对的，我保他无事。”

“你不是我

白涧宗微不可闻地嗯了声。

这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？

燕折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造势说白家失踪多年的女儿即将回归什么的……”燕折，“祖母会看见的吧？我们其实应该去苏宅看看的，妈妈也许还活着也说不好，就算真的…不在了，早一天离开那里土为安也是好的。”

白涧宗：“告诉什么？”

“我联系不上她……燕折。”白涧宗闭了闭，理智在崩塌的边缘，“祖母如果不想被人找到，那永远不会有人能找到。”

白涧宗说：“宋德很快就会查到苏友倾，他失踪的事情也会很快暴，如果不想被警方定位，就不会带常用的手机。”

燕折愣住了。

突然想到什么，燕折说：“就算不接电话，祖母只要带了手机，就会看短信息的吧？”

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办。

他被辞退，说明被关住的人已经不需要医生。

燕折抿了下：“那通过新闻告诉祖母呢？”

燕折第一次在白涧宗上受到一丝清晰的“脆弱”。

其实回病房之前，他没想过白涧宗会放弃亲手复仇的机会。

可当白涧宗真的选择放弃的这一刻，燕折心里却没有放松，反而酸涩得。

他想抱抱白涧宗，但介于椅的存在，只能先跪坐上去，再抵着白涧宗的额，声音随着错的呼从中吐：“他犯了那么多罪，会死刑的。”

上一世并没有发生这些事，一切都被白涧宗独自解决，而等待白涧宗的结局是自毁灭亡。

房安，苏友倾的家医生，那个五十万从孤儿院带走燕折的人。

“崽崽，妈妈你……”

问这句话时，白涧宗几乎要失控的反应就让燕折意识到自己猜对了。白涧宗不完全是因为他改变主意的，还因为白萍。

“苏然从你逃来那天开始，就再也没过那地方，也没见过妈。”

燕折一时卡住了，呐呐：“那也要去看看才行……你问过苏然吗？”

但此刻，过去的相又在脑海中浮现，使他有些止不住的颤栗。

燕折心一颤，其实那被囚禁的面孔已经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模糊，与新闻报导或者白家相册里的丽面容都不怎么对得上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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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在了。”白涧宗神毫无波澜，“房安在我手上，你逃来的第二年他就被辞退了，那时候……妈就剩最后一气了。”

“是不是……祖母带走了苏友倾？”

谁都没立场劝白涧宗放弃。

而什么情况才会不需要医生？只有死了吧。

被燕折判为反派的白涧宗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寡淡绝情。

白涧宗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