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错误的选择，不然不会这么真心实意的跟自己说这几句话，再联想那几张照片。

“我忙呀！还能有什么，你说吧什么事，”娄朋辉说的一本正经，还有些急躁，好像真的有那么忙。他昨天下了电影，刚才正和林宝丹边喝红酒边欣赏，聊得正开心，忽然周瑞安的电话打了来，吓的他当场掉了，好在惊在心里，脸上依旧笑微微的没别的反应，只是惊过之后就是慌，他拿上厕所当借，把这个电话打了回去。

“喂？怎么了宝贝儿？”娄朋辉压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，听得他现在是偷偷打电话。

娄朋辉闭了下，再睁开，楞楞地盯着自己的光脚和厕所地板，嘴蠕动半天没说话。

娄朋辉最受不了这个，他心里又急又气，最近事情太多，全撞在一起了。

公司这边之前就事了，最大的供货商跑了，自己手里没货，上游拿不到东西他们退款，银行那边要不是有人给撑着就下传票了，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扣下林声这边的黑钱，同时在他女儿林宝丹上下力气，以求得息的空档，力气是用对了，只是连自己都陪去。

“周瑞安，我知你想什么，”娄朋辉坐在桶上，弯下腰前贴着大，这个姿势能保证不让自己声音过大。

“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……”周瑞安声音赖赖的，黏黏糊糊，是个嗔怪的语气。

“什么事儿！”

“辉哥……这也不是我最近想好的，之前就在想……可一直……脑就好像不清醒一样一团浆糊，最近我自己在家想好了，我不能这样下去……”周瑞安说的断断续续，仔细听还有哽咽，似乎是说不下去还要说。

“等一下！”周瑞安可怜的打断。

“我忙，等我忙完了自然就回家了！”娄朋辉不耐烦；“还有事儿吗？没事儿我挂了！”

“留……学？”娄朋辉声音一下了；“什么时候，去哪？什么时候决定的？我怎么不知！？”

“你想读书再b市就可以了！b市不是有院吗？还留学什么？没这个必要！你要想去b市院再读个学位我给你去，你就别了！”

“还说我貌合神离……”廖涵潇摇着喃喃自语，一脚踩上油门汇车。

“辉哥？”周瑞安等半天没等来回应，试探的又叫了他一声；“我最近有了个想法……”

“嗯……你什么时候来接我，”周瑞安低低的问；“最近我心里一直都很慌，特别害怕……不知为什么。”

周瑞安看看墙上的钟表；“都9了还工作？我也没什么事……就是想你了……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
“你不能在我最忙的时候添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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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……”周瑞安淡淡的说；“我觉得……我越来越空虚，我不能再这样废下去了，我需要东西填补自己，所以……”

两边安静了几秒，娄朋辉有气无力地问；“什么想法……”

他本以为周瑞安会一直懂事明事理，谁知安静许久后忽然闹事，换别人的话他二话不说让对方卷铺盖走人，但咽下这气想想，这个人可是周瑞安啊，他们多不容易才和好的？再不懂事也要等秋后算账。

“我想……留学，”周瑞安咬着牙说这几个字，娄朋辉的异常太明显了，他不能一再的退让，他需要刺激他一下，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