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晚安。”

翟杨没反驳，只：“那在我找到女朋友之前，我可以一直住你这吗？”

翟杨搔搔小黑猫的下，“小白，你也被哥哥关在外面了吧。”

他真舍得。

“晚安。”

小门板还一晃一晃的，翟杨仿佛能听见翟玉的呼声从那个小门里飘来，顿时气得困意呼啸而去。

卧室门咔嚓落锁，客厅瞬间安静无比，翟杨关掉客厅的灯，躺在沙发床上，刚一转，两个绿的小电灯泡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找到工作就赶搬走，两个大男人住着太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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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吃得多的。另外，赶找工作去，你总不能一直住我这，趁早搬去，免得有了女朋友再手忙脚地搬家。”

一直有意无意提起，在翟杨的心中不断帮他确认自己的份——肮脏的，下贱的，不的，要他离远一的，最好无法容忍，断绝往来，然后从此翟杨清白明亮的大好人生就再与翟玉这个人无关。

翟杨不知别人家的兄弟是怎么相的，反正他自己一天不粘着翟玉就浑不舒服，就像鱼离了，在地上死去活来地蹦跶，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臭了。他的中死党嘲笑他是恋兄情结，他一儿也不在乎，该怎么来还怎么来。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，翟玉也从没离开他过很长时间，中甚至都没住校，大学虽然离家不近，但一周还要回一次家，辅导他的功课，陪他打球，听他讲一些很无聊的废话，后来翟玉工作了，又搬回家里…….

“…….好吧。”

像连挖起园里唯一一株腐烂的玫瑰。

翟玉离开的第一年，翟杨失魂落魄，重一个月掉了二十斤，严重贫血被送到医院住院疗养，差连大学都没去成，他的发小到医院看他，看见翟杨拒绝，就靠营养针吊着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怎么劝都没有用，最后说好像在医院门看见他哥了，翟杨一把掉手上的针就要下床，刚碰到地面就昏了过去，醒来后竟然开始合治疗，因为他觉得那肯定是翟玉，翟玉到医院来看他了，翟玉没有真的扔掉他，只要他还活着，总能盼到翟玉愿意见他的一天。

他一直都是个力旺盛的人，都说小孩觉多，他小时候却也从来不肯乖乖去睡觉，哥哥的就只好拿一本故事书哄他睡，直到最后把自己讲睡着，翟杨就会趴在床上数哥哥的睫，等到数困了，就亲他一，然后偎在他边沉沉睡去。

车到山前必有路，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
小白毫不留情地甩开，一扭一扭地向卧室门走去，然后——

灵活地从翟玉特意安装的猫门钻了去。

一盼就是七年，也疯般找了七年。

“是啊，”翟杨笑：“说起来，哥要是没有生意，我也要跟着饿死了。”

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早就受到困意了。

直到那天。

“早休息。”

可园不愿意。

翟杨的又开始发痛，这件事是横在他和翟玉之间一无法跨越的沟渠，这沟渠直接地造成了翟玉离他而去，一去就是七年毫无音讯。翟杨敢肯定，如果不是自己先找到他，翟玉真的一辈都不会主动联系自己。

语气愉悦，没有一丝破绽，翟玉的动作顿了一下：“我可养不起你。”

“我吃得又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