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凌这才了。

说是去，可现在怎么去？王大涛虽然可以协助钟言，但是找生门并不是自己的专长。钟言算了算时辰，再次看向罗盘，罗盘的悬针居然停下来了，他立即说：“飞练，把另外两面的风布局毁掉！”

“可是我想你办到。”程凌十分认真，比之十岁的男孩儿他已经过于早熟，“我要你救我哥哥。陆叔叔想要换我的魂魄，但是因为我生时间晚了一分钟所以没能合上他的八字，于是他便纵我去撞车。等到他成功和我哥哥换了魂魄，卡车已经开过来了，我哥从陆叔叔的醒来，他第一反应就冲下车去救我，然后我们一起被碾成了泥。我们的尸黏在泊油路面上，揭都揭不下来，最后是用铲车铲起来的。

“刚才也是哥哥让我回来的，他说那个盒很漂亮，他可以留在里面。”

大块大块的天板往下掉，好似方才破坏的本不是风，而是整个商场的承重支，破了商场的命脉。钟言之所以如此肯定有生门就是因为风师总喜给自己留后手，换作是他，如果布置这样一个阵法，也会给自己留一个后路。

“我知你想要，但是我现在办不到。”钟言也想过个纸来，可是活纸人的第一条件就是不能死太久，刚刚咽气才行。他们都死了五年了，能再次回魂已经是万幸，附纸人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
“你们……不恨他？”钟言吃惊地问。

在天板上。

“虽然是陆叔叔的，可是冲来救我的人是哥哥。”

“妈妈当时神智失常，吃了一些，以为吃回肚里就能重新生来。”

商场摇摇坠，伴随着天板的破损，失踪的顾客们全了来，朝下“镶嵌”在商场的泥层里，宛如当年这里发生的豆窟，只留在外面一个脑袋。在泥的挤压之下，所有人的脸都布满了血，鲜血正在往外渗。他们一个挨着一个，相贴，乍一看上去密密麻麻全都是人。

他快步走到围栏，只见负一层的广场内已经大量，这本不像是破裂，显然是有一暗门和外面的河连同。也就是在这时候，随着三风被摧毁，失踪的那些人终于被钟言找到了。

整个红楼商场此时此刻陷了寂静，直到响起了声。钟言听到这个声响就知，活了。

非将来有合适的，否则……”钟言拍了拍手里的小盒，觉像拍骨灰盒似的，“他将永远在这里。”

说完这些，程凌左右看了看：“陆叔叔呢？”

“可是我想要哥哥。”程凌低声说。

飞练早就等着这一刻了，只不过刚刚师祖在办正事，他不上嘴。毁掉周围的两样风简直易如反掌，眨功夫，怪石和台阶被手砸得粉碎，刹那间化为乌有。随着“青龙嫉主”和“白虎缩脚”烟消云散，背后的“玄武拒尸”也早被孔韩周扯下，唯一一个不能破解的便是邻的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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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？我只是想报仇而已，他把我们的魂魄困住，不能投胎回，可是我现在没有了鬼的能力……我现在是一个普通人。”程凌站了起来，似乎不习惯走路了，刚迈就摔倒。钟言将他扶了起来，说：“你们陆叔叔的魂魄已经被我收走，我会给他一个合适的下场，现在你要随我们离开这里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
当年的河坝恐怕也是如此，一层泥，一层人。众人哀嚎，直到被沙土挤空。

程凌不仅是不会走路，甚至站不住，他的生活技能完全退化成婴幼儿，需要别人照顾。于是王大涛将他抱了起来：“走！叔叔带你去！”

钟言短暂地闭了下睛，怨孽，怨孽。

动山不动，风师都知域最难改变，人的生活环境在陆地，生老病死都在岸上，所以也更不喜动。可有时候生门多在于域，只因为生万，通“活”。